不過,這幅畫,佔著的位置還真大。
她剛才己經在一樓檢查了那麼多地方,但都一無所獲。而這幅油畫,偏巧就在一樓和二樓之間,她幾次路過,卻偏偏都把這幅畫漏掉。
想到這裡,她笑了:“布拉姆斯,這是你幾歲時候的畫像呢?真是一個帥氣的小紳士呢。”她伸手輕柔地拂開剛剛布拉姆斯額前那有些亂的髮絲,就像在照顧一個真正的孩子。
接著,她微微歪頭,看向面前的這幅油畫,好像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的下巴:“對了,我親愛的好朋友,你有沒有發現……這幅油畫,好像掛得有點歪了?你看,這左邊是不是比右邊高了一點?”
“天吶,這可夠糟糕的,我們的布拉姆斯的畫像怎麼可以掛歪?”她刻意地皺緊了眉頭,假裝沉思片刻,接著看向人偶,用力點了點頭,像是下定決心:“放心吧,布拉姆斯,我們是最好的朋友,我可以把畫掛正的。”
“我絕對不能忍受我的好朋友,這麼帥氣可愛的畫像被掛歪!”
艾拉演完,說幹就幹。她依舊一手抱著人偶,另一隻手己經伸手在移畫了。不要問為什麼她不放下人偶,萬一人偶跑了怎麼辦?現在這個人偶可是她手上的人質……嗯,偶質?
她沒花多大功夫,就單手抬起了這幅畫,隨後好像是單手無法拿起這樣重量,沒拿穩一般,整幅畫突然就從牆上掉落。
“哎呀!”她低呼一聲,似乎是被這突然掉落的畫像嚇到了。
但好在,在這幅畫作即將摔落到地上的時候,她的手終於拿穩了畫框,畫沒有掉落在地上,也沒有損壞。
只是,在這幅畫被移開原本位置的瞬間,它後面的一切都暴露了出來。
畫的後面並不是那想象中應該有的牆壁,只有一個黑漆漆、邊緣粗糙的洞口。
一股混合著陳年灰塵,潮溼木柴的氣味立刻從通道中飄散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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