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首都明白,艾拉是為了她才對上那個木偶,但她並不希望,自己的存活是建立在艾拉的犧牲上。
艾拉嚼著三明治,對上兩人那同時充滿擔憂和關切的的目光,眼睛彎了彎。
“當然。”她點了點頭,爽快地同意。
畢竟她對於自己昨晚那莫名其妙的深度睡眠也感到很奇怪。按說以她那明知道木偶有問題,又自發接下了看著木偶的任務,她壓根就不可能睡得這麼沉。
理論上來說,按照她的警惕性,在木偶有動作的時候就應該醒過來了。這樣看來,她晚上應該是被木偶做了手腳?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晚上她就更加不能離開傑米夫妻二人了,萬一晚上木偶又搞事,她睡著了,然後木偶去偷襲麗莎怎麼辦?
所以還是住在一起安全。
聽到艾拉爽快答應,麗莎的眼神變得更加柔軟,傑米也鬆了一口氣。
艾拉見兩人這副模樣,瞬間笑出聲來:“怎麼了?你們說的話有道理,當然是聽你們倆的,不要把我想得那麼固執嘛。”
麗莎拍了拍艾拉的袖子,為她整理剛剛被自己抓出來的皺褶。見艾拉這樣,也忍不住笑著說:“沒有覺得你固執——只是,我們覺得要說服艾拉你的話,有些難度的。”
看著艾拉那笑彎了的眼睛,她也忍不住笑了出來:“艾拉,你真的是個很快樂的人。”
她總感覺和艾拉待在一起,無論是什麼樣的環境,自己也很容易就開心起來。
艾拉看著面前的兩人,舉了舉自己手中那己經啃了一半的三明治,笑著說:“就是要開心點,我們這次可是要一起去幹一件大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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