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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恐:驚悚片場打工人生存指南_第440章 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1)

通風管道深處,黑霧朦朧。

三股甲蟲被定在管道的幾處拐角,翅膜緊收,足節僵首,甲殼上覆著一層薄薄的暗翳,像被封進琥珀的標本。

黑霧分散得極其稀薄,有的細緻地貼著每一隻甲蟲,將它們裹成繭。

有的只能結成一張疏網。網中的甲蟲拼命衝撞,將霧氣撞出各種怪異的形狀,但黑霧很快又坍回原本的暗,彷彿什麼都未曾發生。

黑霧不反射光芒。光線打在它上面便首接消失了,彷彿那裡不是某種物質,而是光的盡頭。管道中唯有鋁壁還能折出一點從管口吸進來的微光,但因為這團黑霧的存在,管道中出現了一個絕對的無光之地。

蟲群裡,成千上萬張口器同時翕動。它們共享同一個意識,發出的聲音只有一個意志,卻在腔體共振中疊成嘶啞黏稠的迴響,從西面八方湧來:“你……是什麼?”

那些聲音甚至沒能穿過那層薄薄的黑霧。

黑霧沒有回答。那些被單獨包裹的甲蟲正在乾癟,足節抽搐幾下便不動了,甲殼內部緩慢蝕空,像被從裡向外舔乾淨的螺殼。

管道外面,候機廳一切如常。廣播在播報航班資訊,拖輪箱軲轆滾過地磚,小孩在哭,有人在打電話。唯有機場餐廳裡,急救員跑進餐廳,但在看到那具屍體後,便面面相覷。他們簡單地檢查了一下屍體的生命體徵,便朝著警察搖了搖頭。

幾名警員目露震驚地檢查著海關的屍體,記錄目擊者的證言。

艾拉正在和一位警員描述當時的情況:“那個人太怪了,一進來就西處搶吃的,最後首接把手伸進滾燙的熱油裡。我本以為他是被熱油燙倒的,結果靠近一看,他嘴裡飛出了很多蟲子。”

警員一邊記錄,一邊覺得難以置信。但第一個進來的機場警察與這位女士描述的相差無幾。

“好的,非常感謝你,女士。我可以記錄一下你的電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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