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嚨裡不斷溢位斷斷續續的痛吟,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斷裂的骨頭,疼得她五臟六腑都像是錯位翻轉。
可殺豬匠的折磨,遠遠沒有結束。
他對待金妹,與平日裡對待 待宰的肥豬沒有半點區別,動作熟練又麻木,眼底自始至終沒有一絲一毫的遲疑。
下一瞬,他再次伸出雙臂,彎腰抱住那塊染了血的沉重巨石,重複著方才的動作。
風聲掠過石身,沉重的陰影再次籠罩住金妹僅剩完好的左小腿。
周遭的村民屏息圍觀。
“砰——!!!”
第二聲沉悶巨響轟然落地,比剛才更加震耳!
又是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骨頭碎裂聲炸開!
雙重斷骨的極致劇痛,如同兩道狂暴的雷霆,同時狠狠劈進金妹的西肢百骸,碾碎她所有的知覺!
這一次,她連破碎的慘叫都再也發不出來了。
喉嚨裡只擠出一聲極其短促的音調,身軀劇烈抽搐兩下,便昏死了過去。
現場死寂一瞬,隨即又恢復了嘈雜的議論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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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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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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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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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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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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