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淮挑了挑眉,滿臉詫異。
往日妹妹不是嫌農村井水不乾淨,就是嫌路不好走,今天這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實在太反常。
“之前你不是嫌這嫌那的嗎?今天怎麼突然轉性了?”沈清淮追問著,眼裡滿是疑惑。
沈苗微微垂著頭,扭捏地絞著衣角,含糊道:“哥,你就別問了。”
沈清淮見她不肯說,也沒勉強,轉身回了石凳旁繼續看書,只是眼角的餘光,還是時不時瞟向臥室的方向,心裡的好奇像野草一樣瘋長。
第二天一早,沈苗特意換上一件淺粉色的確良薄長袖襯衫,下身配了條藏青色一步包臀裙,長度剛過膝蓋,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段勾勒得一覽無餘。
看著鏡子裡,自己特意瞄過的柳葉眉,還有耳朵上戴著的塑膠大耳環,沈苗又拿起口紅在嘴唇上仔細塗抹後,這才心滿意足地整理了一下裙襬,邁步走出了臥室。
可剛走到院子裡,一陣凜冽的寒風呼嘯著灌了進來,沈苗渾身一哆嗦,忍不住打了個寒噤。
沈清淮正好拿著筆記本準備出門指導農戶幹活,一眼就瞧見妹妹穿得如此單薄。
他眉頭一皺,不贊同地走上前:“這天氣才十來度,你穿成這樣?是要風度不要溫度嗎?”
沈苗冷得牙齒打顫,但一想到自己的計劃,還是咬著牙硬撐,語氣帶著幾分倔強:“哥,你別管我,我就喜歡這麼穿。”
她早己摸透了姜宴上山採草藥的規律,根本懶得理會哥哥欲言又止的模樣,頭也不回地出了院門。
沈清淮無奈地搖了搖頭,也只能帶上院門,匆匆去了田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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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一夜”之後可以一別兩寬,誰想他說:反正咱倆已經深入了解過,不如就結婚吧。
結就結唄。
果然這閃婚就是不靠譜啊。
結婚之後,沈溪才發現,陳川又小氣又毒舌,關鍵還是個街溜子,他不務正義,還要吃軟飯……
臉皮特厚,理直氣壯:這軟飯是誰都能吃的嗎?硬吃碗要砸,軟吃腰不直,像我這種,能把軟飯吃出水平,吃出風采的,你能找出幾個來?
好有道理,於是女主外,男主內,湊合過唄,還能離咋地?
誰讓他生的好呢,會整活呢,姐不差錢,姐花得起。
過着過着,怎麼這軟飯越來越不對路了?
好像……街溜子溜的那一整條街,都是他的?
陳川吐了個煙圈:哦,拆二代,別羨慕,哥有的是錢,但哥,就好吃口軟乎的。
*
陳川對沈溪也是一見鍾情,他就圖看到這個女人時,眼睛舒服,心裡舒服。
但喜歡是一回事,愛是另外一回事。
給女人花錢?不可能!這輩子都不可能!
但打臉來的就是這麼快。
於是——
要房嗎?哥有無數棟樓,隨便挑,只要你高興。
要車嗎?車子多不實惠,還是房好,給你房子吧。
他就稀罕她那貪財的小模樣,越看,越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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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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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