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宴也鬆了口氣,視線落在病床上的春桃身上,心裡暗暗盤算起來。
牛婆子是個蠻不講理的性子,就算春桃和牛大壯沒有結婚證,那老婆子也絕對不會輕易放她們母女離開,肯定會胡攪蠻纏,甚至動手阻攔。
不過好在,他發現牛婆子是典型的欺軟怕硬,對著弱小的春桃百般欺壓,可真遇上強勢的外人,卻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想到這裡,姜宴看向楊芸,提議道:“話雖是這麼說,牛婆子那個性子絕不會輕易善罷甘休。依我看,等回到村子就立馬去牛家搬東西,至於牛婆子有我對付。”
楊芸一想也是這個理,心裡頓時踏實了許多,點了點頭。
“就按你說的辦。至於什麼時候回村,先等春桃醒了再說。”
三人守在病床邊,又靜靜等了約莫一個小時,春桃才緩緩睜開了眼。
在看清頭頂白色的天花板,身上蓋著的被子,熟悉的楊芸、小小的小草,還有站在一旁的姜宴。
她眼裡滿是茫然,這是哪裡?
春桃,你醒了!”楊芸最先注意到她醒了,連忙湊上前,一連串的關心脫口而出,“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頭疼不疼?”
春桃虛弱地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
小草趴在床邊,嗓音帶著濃濃的哭腔:“媽媽,你終於醒了……”
姜宴見春桃醒了,沒多耽擱,轉身就去辦公室請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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