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知道你是誰。”她聳了聳肩,把裝著餅子的布包往男人懷裡一扔,自顧自說道,“袋子裡有三個餅子,夠你今天吃的。旁邊小紙包裡是消炎藥,一天三次,一次兩顆,自己記著吃。”
男人眼裡的失望更濃了,可肚子早己餓得咕咕叫,實在顧不上其他,趕緊開啟布包拿起一個餅子就咬了一大口。
誰知這餅子炕得又乾又硬,半點油水都沒有,他一口下去險些被噎得喘不過氣,趕緊伸手捶了捶胸口。
“喂,這是你做的?”男人捂著嗓子,滿臉怨念地抬頭看楊芸,“怎麼比石頭還硬?”
“這……這餅子炕硬點才耐餓嘛。”
楊芸尷尬地扯了扯嘴角,心裡暗自嘀咕:有的吃就不錯了,居然還挑三揀西。
男人吃了虧,不敢再大口吃餅子,只掰了一小塊,細嚼慢嚥地往下嚥。
楊芸瞥了眼他身上被扯掉大半的上衣,還有那包紮得亂七八糟、隱隱滲出血跡的傷口,頓時覺得有些辣眼睛,趕緊移開了目光。
好在現在天熱,就算晚上光著膀子也凍不著,倒省了找衣服的麻煩。
“對了,你再回想一下自己的名字。畢竟往後總不能一首‘喂喂喂’地喊你。”
楊芸己經想好了,要是男人想不起自己的名字,那就給他隨口取個鐵錘、大柱、大壯,或是大牛······
男人嚥下嘴裡的餅子,皺著眉使勁回想。
“我……我叫……”他頓了頓,忽然眸子一亮,“好像是叫姜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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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雙被算計,一昔歡好。他說:“結婚吧!不過我是私生子!”她說:“正好,我是私生女!”別人只知道他是傅家不受待見能力低下的私生子,不知道他是國際財團QG的創始人,坐擁萬億身家。別人只知道她是黎家名不見經傳的私生女,不知道她是驚才絕絕的金融操盤手,坐擁客戶萬家。當身份被揭曉,狂蜂浪蝶蜂擁而至。他說:“日落西山你不陪,東山再起你是誰?”她說:“窮時執手夕陽,富時方可相擁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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