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轉向席靳寒，尋求“最高權威認證”，小臉上寫滿了“哥哥快評評理，我說的對不對”，眼神殷切：

“是不是？哥哥！我說得對吧？”她掰著手指，條理清晰地複述，“來別人家過年，就是客人，客人就是要給主人家準備禮物和壓歲錢的，對不對？這是禮貌！”

席靳寒好不容易用強大的自制力壓下嘴角那不斷想要上揚的弧度，勉強恢復了慣常的平靜表情，但眼底的笑意如春風化開的冰湖，粼粼波光尚未完全散去。

他迎著妹妹那雙充滿期待、閃著“求肯定”光芒的清澈眼眸，又用餘光瞟了一眼旁邊表情堪稱精彩的宮夜辰，非常淡定、非常肯定、甚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我妹妹真聰明，邏輯清晰”的驕傲意味，清晰地點了點頭，吐出一個簡短有力、一錘定音的字：

“對。”

得到了哥哥的“官方權威認證”，席若雪瞬間底氣十足，小胸脯挺得更高了，臉上綻放出“看吧！真理掌握在我手中”的驕傲笑容。她轉回頭看著宮夜辰，那眼神彷彿在說：看吧！連哥哥都說我是對的！你還有什麼話說？

“你看！”她的小手得意地、帶著點“孺子可教”意味拍了拍宮夜辰的胳膊，一副“這下你沒話說了吧，乖乖認命”的小模樣。

還不忘“好心”提醒，帶著點小威脅，但更多的是孩子氣的認真，“所以，你要好好準備哦！給我和哥哥的，都要厚厚的！要最大的紅包！”

她努力比劃了一個“很大”的手勢，然後想起什麼，補充道，語氣是純粹的告誡，“不然……不然就不算有禮貌的好客人！”

宮夜辰看著眼前這對“聯手欺負”他還理首氣壯、配合默契的兄妹，心頭那股被“算計”的憋悶早就煙消雲散，只剩下滿滿的、幾乎要滿溢位來的柔軟和……認命。

他算是看出來了，在這總統府裡，跟這對兄妹講道理，尤其是當妹妹的邏輯站在哥哥那邊時，關於“家”和“客”的道理，是絕對討不了好的。

他認命地、又帶著無限縱容地嘆了口氣，伸手，將還在那裡得意洋洋、等著他“認輸”和“承諾”的小人兒輕輕攬進懷裡。

她的身體小小的，軟軟的，帶著溫暖乾淨的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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