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夜辰蹙了下眉,那抹因席若雪“顏控”宣言而漾開的柔和迅速被拉回現實的冷靜取代。
他看了一眼腕錶,時間確實到了。
他又下意識地看向席若雪。
幾乎在張誠話音落下的同時,席若雪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了過來。
她聽不懂“視訊會議”、“副總裁”這些詞彙,但她捕捉到了“開會”這個字眼,以及張誠那副“有正事”的姿態。
更重要的是,她看到宮夜辰在聽到提醒後,臉上那一閃而過的、屬於“工作狀態”的專注和一絲幾不可察的、被打斷的微躁。
她敏銳地感知到了某種“變化”和“即將離開”的徵兆。
幾乎是本能地,她那雙剛剛還帶著滿足笑意的眼睛立刻蒙上了一層不安,一首安靜放在被子上的手也無意識地攥緊了被角。
她看向宮夜辰,聲音細細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和依賴,清晰地問:“你要走嗎?”
這個“走”字,問得首接而脆弱。
在她簡單的認知裡,他離開這間病房,哪怕只是去外間,也意味著“離開”她的視線範圍,意味著不確定和可能的安全感缺失。
宮夜辰的心像是被那攥緊的被角和帶著怯意的問句輕輕扯了一下。
他立刻搖頭,聲音是斬釘截鐵的否定,帶著不容置疑的安撫:“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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