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說著,大顆大顆的淚珠便控制不住地滾落下來,砸在宋清歌的手背上,滾燙滾燙。
宋清歌從巨大的震驚中緩緩回過神,看著雲笙哭得梨花帶雨的模樣,虛弱地扯了扯唇角,抬起沒什麼力氣的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聲音雖弱卻帶著安撫:“傻丫頭哭什麼,我這不是好好的,醒過來了麼。”
雲笙慌忙用袖口拭去淚水,可鼻間的酸澀卻怎麼也止不住。
宋清歌轉頭看向柳依依,眼底尚殘留著初經人事的惶惑與無措,低聲道:“我竟不知,女子的月事,是這般滋味。”
“何止?你簡首是鬼門關走了一遭。”柳依依神色一正,語氣凝重了幾分,眼中滿是後怕,“此次真是險極,多虧了墨公子主僕二人。若不是凝霜姑娘精通醫理,診出你首經因怒火攻心、氣血逆行而導致暈厥。換做旁人,哪裡能想到你年己及笄,卻遲遲未通癸水?連我這個做師姐的,都未曾察覺到,可見那凝霜姑娘的醫術,遠在我之上。”
柳依依頓了頓,語氣帶著幾分自責:“今日若不是我恰好去給沈煜武煎藥,碰到了凝霜,我和元寶都還不知道你出了事。一想到你方才獨自承受那般劇痛,我這心裡就……”
她說不下去了,陣陣後怕席捲而來。若是今日宋清歌身邊空無一人,若是荊九墨與凝霜不在,那後果......
她不敢深想下去。
宋清歌低垂著眼睫,長長的睫毛在蒼白的臉上投下一片陰影,聲音輕得像羽毛:“是我不好,讓你們擔心了。”
“你呀你。”柳依依嗔怪地看了她一眼,眼底卻滿是寵溺與無奈,“總是叫人不放心。”
宋清歌扯著嘴角,勉強的笑了笑。
說到沈煜武,她不免問道:“師姐,二哥他怎麼樣了?”
柳依依提起這茬就氣不打一處來,她沉了臉:“你放心,他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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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嚴刑拷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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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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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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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