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早前便命禮部備好儀仗去迎接。”沈時晏緩緩道來,“誰料,禮部官員三天前去迎接時,被安陽公主當眾厲聲呵斥,給罵了回來。皇上得知後,不願多生事端,索性便任由她了,接風宴不會單獨為她舉辦,就設在秋日宴那天了。”
宋清歌緩緩頷首,眼底瞭然。
安陽自幼性情驕縱偏執,素來我行我素。
在南疆又受了這麼年的苦楚,楚明月正是拿捏住了她的心性,才敢鋌而走險,提前散出流言,借她之手除掉自己。
一環扣一環,算計之深,令人心驚。
“倒是你。”
沈時晏忽然話鋒一轉,目光落回宋清歌臉上,眸底凝著關切,視線細細掃過她略顯蒼白的面頰,“怎麼瞧著你面色發白,眉眼間也有些倦色,可是在山寺受了風寒,身子不適?”
這話問得自然,有著尋常夫妻間的關心。
宋清歌唇角勾起一抹苦笑,坦然大方,毫無半分扭捏遮掩:“說來也是不巧,昨日在山寺之中,葵水驟至,事前毫無半分準備,山間寒涼,風露深重,一時衝了身子,當場便暈了過去。好在有師姐給我熬了暖身湯藥。”
話音落下的剎那,廳中空氣倏然一靜。
坐在一旁的楚明月瞳孔驟然收縮,雙眼駭然睜大,滿臉皆是不可置信的驚色,像是聽見了什麼驚世駭俗的穢語一般,死死盯著宋清歌,神色錯愕又鄙夷。
女子葵水之事,素來是深閨隱秘,避人不談,尤其是在男子面前,更是諱莫如深,半分都不可提及。
可宋清歌卻當著自己與沈時晏的面,首言自己癸水驟至,毫無半分羞怯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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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地獄來的孟府大小姐,自帶見鬼體質。
她見到了死去幾十年的公主,被害的忠勇伯府公子,被冤斬的前戶部尚書,富可敵國的又猝死藥商……
還被剛咽氣的國公府老夫人拉着敘家常……
她的窗前,夜夜有鬼敲門。
三皇子突然慌了,他發現被他退親的大小姐突然成了香餑餑,滿京城媒婆排着隊送帖子求娶。
“國公府少夫人?管錢又管家,太累!不嫁!”
“丞相府少夫人?家庭關係太複雜,不嫁!”
“廬陵王世子夫人?家裡人太丑了,不嫁,影響下一代!”
“驃騎將軍府少夫人?他家公子塊頭太大,不嫁!”
“禮部尚書府?不嫁不嫁!規矩太重!”
三皇子帶着全家當來排隊:“你當初不是說嫁我替我管家管錢!我都給你?”
孟晚秋:“你見過誰家好牛會吃回頭草的?後邊排隊去!”
九閻王爬牆和一眾鬼魂排排坐:“滿京城貴公子你一個看不上,不如考慮考慮我?”
孟晚秋:……
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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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寧朦朧中,看到那人深邃冷肅的眼神,喃喃地喊道: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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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