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歌緩緩收起笑容。
那笑容消失的瞬間,整個屋子的溫度彷彿都下降了幾分。明明炭火燒得正旺,李嬤嬤卻覺得如墜冰窟,寒意從西面八方湧來,將她緊緊包裹。
“李嬤嬤。”宋清歌的聲音冷了下來,如同數九寒天的冰,“你不聽話啊。”
說著,她端起茶碗,小口抿了口茶。
動作優雅從容,彷彿方才什麼都沒有發生。茶水潤過喉嚨,她放下茶碗,轉頭看向柳依依,笑著問道:
“師姐,你說,這人啊,若是沒了子孫根,不能繁衍子嗣了,那還能活嗎?”
柳依依聞言,將手中的茶碗放下。
她看了李嬤嬤一眼,隨後收回視線。她知道宋清歌要做什麼,也知道自己該配合什麼。
“當然能啊。”柳依依的聲音不高不低,恰到好處,“你忘了,宮中那些……”
她話未說完,點到即止。
可那未盡之言,在場的人都懂。
宮中那些太監,不就是沒了子孫根的人嗎?
他們都活得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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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軟內剛小苦花VS瘋狗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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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