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九墨見她這副模樣,笑意更深了。他側過頭,看著她,眼神里戲謔褪去,多了幾分認真:
“好了好了,不與你嬉鬧了。你想知道,告訴你便是。”
他調整了一下坐姿,讓自己更舒服些,才緩緩開口,聲音在寂靜的牢房裡顯得格外清晰:
“有些人,用刑是問不出東西的。”
他頓了頓,補充道:
“就像荊家的死士。你就算把他全身的骨頭一根根敲碎,把他皮肉一寸寸割下來,他也不會吐露半個字。疼痛對他們來說……只是一種感覺,和冷、熱、癢沒什麼區別。”
宋清歌靜靜聽著。
“可是人,總歸是人。”荊九墨繼續說,語氣裡帶著某種奇異的憐憫,“只要是人,就會有弱點。不是怕疼,不是怕死,而是……那些最原始、最本能的慾望。”
他抬起手,在空中虛虛一抓,像是在捕捉什麼:
“衣食住行,吃喝玩樂。”
“你想想——”他轉過頭,看向宋清歌,眼神明亮,“若你每天都餓著,若眼前永遠只有餿掉的粥、發黴的餅,你看不到美食,聞不到香味,時間久了,是不是也就習慣了?”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
“可如果有一天,你面前突然出現一盤香噴噴的肘子,油光發亮,肥瘦相間,熱氣騰騰,香氣首往鼻子裡鑽……旁邊還擺著一壺溫好的酒,酒香醇厚,勾得人饞蟲都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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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