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如墨,昭雲閣的燭火在屋內輕輕搖曳著,在窗紙上投下了幾人晃動的影子。
柳依依怔在原地,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燭火照映下,那個總是弱柳扶風、彷彿連走路都需要人攙扶的柔弱姨娘,此刻卻背脊挺首如松,目光清亮的如天上星一般,言語間哪裡還有半分往日的怯懦?
宋清歌凝視著柳葉,聲音雖輕,卻字字鄭重:“待一切塵埃落定,我會為你和你父親安排一個新的開始,去一個無人認識的地方,重新生活。至於清白.....”
宋清歌喉間微微有些發哽,終究是沒能說下去。
燭火在她的眼中跳動,映出一絲難以掩飾的心疼。
她自己可以聲名狼藉,可柳葉這一生最珍貴的年華與清白卻是葬送在這深宅泥沼之中了。
這份愧疚,如同細密的針一般,扎進了她的心底。
“主子,柳葉不在乎,真的。”柳葉看出她心中所想,反而對她微微一笑,那笑容在昏黃的燭光下顯得格外的柔美,卻帶著不容動搖的堅定,“阿昭姐姐說過,清白,不過是被世人加在女人身上的枷鎖罷了。”
她目光飄向窗外,陷入了回憶一般:“五年前,京中流言西起,都說阿昭姐姐弒父殺母,手段狠毒。可柳葉當時便想,阿昭姐姐那樣光明之人,即便做了,也定是她父親的錯,逼得她不得不這麼做!”
宋清歌微微一怔,指尖不自覺的收緊了幾分。
她沒想到柳葉會突然提起五年前的那段往事。
柳葉伸手握住她的指尖,掌心有些冰涼:“主子,柳葉想讓您知道,我雖不是阿昭姐姐的嫡親妹妹,可我敬她愛她的心,從不比您少半分。”
她的聲音輕柔卻有力,在寂靜的屋內,顯得格外清晰:“她給我的從來都不只是救命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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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換親+宅斗+主母,情緒穩定,頭腦清醒,世家女女主;名聲敗壞,多重馬甲寵妻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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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只見垂下的紗帳,嬌小的身影在床上睡得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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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晚珍一睜眼,發現渣爹竟然在謀算要休了伺候他二十年的糟糠之妻,行為卑鄙到令人髮指!
渣爹,渣奶,既想做婊子,又想立牌坊!
休妻?沒門!把和離書拿來。
渣爹罵她是不孝女,誰要做他的不孝女,寫下斷親書,渣爹渣奶再無干係。
渣爹本以為他拋棄妻兒去做舉人老爺的上門女婿便過上了人上人的生活,沒想到卻是寄人籬下處處碰壁,心心念念了多年的白月光最後成了他嘴裡的野蠻悍婦。
給人當上門女婿的日子也越發的難過,最後被人趕出家門。
等到他走投無路的時候竟然發現曾經被他斷親的女兒和媳婦竟然過上了他這輩子想都不敢想的富貴日子。
看到被自己拋棄的女兒生意做大被當朝皇帝封為縣主,兒子考上狀元,媳婦穿金戴銀,渣爹不淡定了,跟渣奶道德綁架,哭着喊着要讓宋晚珍養老。
養老,開玩笑吧,給老娘扔的遠點,別髒了我豪宅的大門口。
宋晚珍只想把生意在京城做大做強,怎麼就做個生意還能被京城紈絝小世子給賴上了?
啥,你要娶我做世子妃?你高攀了你知道嗎?
紈絝世子:是是是,還請宋縣主給個機會,實在不行我入贅也行。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