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笙聞言,臉色霎時慘白如紙,撲通一聲跪下:“姑娘!是雲笙的錯!是雲笙掉以輕心,才讓人鑽了空子!請姑娘重重責罰!”
宋清歌俯身將她拉起,看著她驚惶的淚眼,心中亦是一陣酸澀後怕。她放緩了語氣,卻字字千鈞:“今日是我們運氣好,發現了這釵子,若非如此,明日等著我們的,就是萬劫不復了。偷盜御賜之物,是砍頭的大罪,有十個腦袋也不夠砍的。”
她握住雲笙冰涼的手:“雲笙,你既隨我入了這丞相府,便需同我一樣,時時警醒,處處留心。從前在將軍府,有長姐護著我們,自然可以鬆快些。可如今不同了,這裡是龍潭虎穴,一步踏錯,不止你我,連清悅都會受到牽連。”
“姑娘,雲笙知錯了!雲笙再也不敢得意忘形了!求姑娘再給雲笙一次機會!”雲笙眼淚滾落,又是自責又是恐懼,緊緊抓著宋清歌的衣袖懇求。
宋清歌看著她稚氣未脫卻寫滿驚懼的臉,心中湧起難言的酸楚與憐惜。雲笙自小伴她長大,活潑跳脫,在外人面前雖能強裝穩重,在她這裡卻總是藏不住小女兒的情態。她捨棄安穩,義無反顧得陪自己踏入這詭譎之地,自己又怎會真的忍心苛責?
“罷了,”她終是嘆了口氣,語氣緩和下來,卻仍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記住這次的教訓。若有下次,你便回將軍府去,好好守著悅兒。”
“是!雲笙發誓,絕不再犯!”雲笙重重磕頭,語氣是從未有過的鄭重。
宋清歌扶她起來,目光再次投向那支彷彿燙手山芋的金釵,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的寒光。
“去,將我的夜行衣找出來。”宋清歌聲音低沉,不容置疑,轉身便向內室走去。
雲笙不敢再有絲毫遲疑,立刻應聲,轉頭就去拿夜行衣。
不過片刻,她雙手捧著黑色衣裝,回到宋清歌面前,眼睛依舊紅紅的,帶著未散的驚懼和濃濃的擔憂,怯生生地開口:“姑娘……您這是要去哪?危險的事,讓雲笙替您去吧?”
宋清歌正對著妝鏡,動作利落地卸下發間的釵環,一頭青絲如瀑瀉下。
聞言,手上動作未停,只從鏡中看了雲笙一眼,語氣平靜:“你連昭雲閣的兩雙眼睛都沒發覺,如何派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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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非男處,先婚後愛】
溫婉高貴的女性vs高冷矜貴權臣
季含奕十四歲家道中落,十六歲拿着婚書嫁入清貴世家謝家。
結婚三年後,雖然丈夫冷淡,但她也履行了妻子的職責,只為做一個好賢婦。
她的丈夫芝蘭玉樹,朗朗君子,前途無量。
大家都說她應該知足,畢竟家裡沒有靠山,能嫁入謝家,是她莫大的幸運。
但在一個雪夜裡,當丈夫再次為他心中的女人拋棄她時,突然醒來,她的丈夫從不愛她。
所以在她19歲的時候,在丈夫嘲笑她會後悔的聲音中,固執地拿着離書獨自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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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肆如寒夜觸不可及的高懸明月,出生高貴,地位高權重,也以冷麵無情、難以接近而聞名,但他說:“你可以考慮兩天是否願意嫁給我。”
但心底已經準備好了下一句話:如果你不想,我就再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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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到大,所有的寵愛都是給妹妹蘇雨曦的,不管她怎麼努力,對家人多好,他們都始終不曾認真看過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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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蘇家,她最愛的家人,卻大門緊閉,生怕跟她扯上關係,被她牽連。
她就這樣活生生的凍死在了那個寒冷的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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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瘋狂地闖進靖王府,想把沈葯帶走。
但只見垂下的紗帳,嬌小的身影在床上睡得香甜。
他從小就害怕的九叔坐在床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要是吵着你阿姨睡覺,就別想再當太子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