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盡了全力，每一拳，每一腳，都足以開山裂石，可那些狂暴的力量，卻連老道的衣角都碰不到。

老道只是笑呵呵的站在原地，時而伸出一根手指，時而拂一下袖子，他的所有攻擊，便被輕易化解，消失的無影無蹤。

在老道面前，他那足以開山裂石的力量，顯得毫無用處。

而老道的手段，在他看來，甚至己經不能用武功來形容，那更是一種......詭異的道法。

他眼睜睜看著老道隨手一指，他腳下的地面就變成了一片沼澤，讓他動彈不得。又看著老道吹了口氣，他手中的劍就自己飛了起來，反過來指著他的眉心。

那一通堪稱血虐的切磋過後，齊盛被打的狼狽不堪，卻也終於明白了。

這，就是先天！

這才是真正的先天！

之後，他便在那座無名山上住了下來。

接下來的整整一年，他幾乎是用盡了法子，不斷死纏爛打，給老道砍柴、挑水、洗衣、做飯，終於換來了老道的鬆口。

在一個月明星稀的夜晚，老道老道脫了鞋，坐在青石板上，摳著腳丫子，笑呵呵的問了他一個問題。

“小子，你來說說，何為破限？”

齊盛蹲在地上，手裡拿著一根樹枝，在泥地裡畫圈：“力氣比別人大，速度比別人快。別人一劍砍不斷樹，我一劍能把山劈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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