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記分牌上猩紅的數字跳動一下。

卡斯柯塔站在禁區裡，胸膛劇烈起伏，他沒有跑向角旗區，沒有滑跪，沒有揮拳怒吼。

他只是站在那裡，看著托爾多，這個在前一秒不要命一樣，敢試圖用臉接住他的射門的托爾多。

義大利門將跪在門線前，手套撐在草皮上，大口喘著氣。

托爾多的臉頰上有一道紅印，是被皮球掠過時的氣流刮出來的，還是被草屑劃傷的？

不知道，但他的眼睛沒有看球網裡的球，而是首首地看著卡斯柯塔。

兩個人都久久沒有說話。

場邊，彼得-諾瓦克蹙起眉頭，他看見了一切。

澤尼特和老帥設想過卡斯柯塔的一千種慶祝方式，指天、滑跪、衝向角旗區、甚至對著鏡頭說“你們好”，但沒有為卡斯柯塔設想過“久久地看著對手”。

老帥在心裡，向上帝發問。

‘上帝。’

‘你真的要將你心愛的孩子帶離俄羅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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