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了!”蘇無名心中低吼一聲,不再被動地跟著櫻桃的節奏亂跑,而是拼盡全力,調動起全身的力氣和僅有的那點“運籌帷幄”的巧思,努力穩住下盤,腰腹發力,竟是將櫻桃那過於凌厲、導致失衡的動作節奏生生拽了回來!他不再追求花哨,而是力求每一步都踏穩,配合櫻桃的轉向。
“咦?”盧凌風和裴喜君立刻發現了蘇無名這邊的變化。那頭“醉貓”般的獅子,步伐雖然依舊稱不上流暢,卻明顯穩了許多,甚至開始有意識地配合著鼓點做出一些基礎但整齊的動作。盧凌風驚訝地咦了一聲,他本想繼續“戲耍”,卻發現對方穩住了陣腳,自己若再強行炫技,反而可能顯得刻意和失禮,不得不收斂了攻勢,也迴歸到基礎的舞步上。
鼓聲漸漸變得和緩、有序。三頭獅子,終於能在鼓點的指揮下,勉強舞出了幾分模樣,雖然蘇無名那頭依舊顯得笨拙可愛,但至少不再“醉態可掬”了。
鼓聲漸歇,最終在一聲重錘中落下。眾人紛紛摘下獅頭獅尾,圍攏過來,個個臉上都帶著運動後的紅暈和未盡的笑意。
蘇無名摘下獅尾,額頭上汗珠滾滾而下,順著臉頰往下淌。他扶著膝蓋,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膛劇烈起伏,感覺肺都要炸了。但他目光掃過場邊,硬是咬著牙,沒去扶旁邊那根顯眼的柱子!他努力首起腰,抹了把汗,看向同樣摘下獅頭、鬢髮微溼卻笑意盈盈的櫻桃,得意洋洋地揚起下巴,聲音還帶著喘:“娘子…如何?蘇某人…可曾扶著什麼?”那神情,像只鬥勝的小公雞。
櫻桃走過來,從袖中取出一方素淨的棉帕,遞到他面前,語氣淡淡,眼底卻藏著笑意:“嗯,沒有。就是那獅子舞得——”她故意頓了頓,看著蘇無名瞬間緊張的表情,才慢悠悠地補上後半句,“活像個剛學會走路的瘸腿貓兒。”
“你!”蘇無名被噎了一下,接過帕子胡亂擦著汗,口中不服氣地小聲嘀咕,“瘸腿貓怎麼了?那也是…也是能站穩的貓!總比扶著柱子的強…”
他一邊嘀咕一邊擦汗,目光不經意落在手中的帕子上。素白的棉帕一角,用細細的絲線,繡著一枝小小的、鮮紅的櫻桃,玲瓏可愛,栩栩如生。蘇無名擦汗的動作猛地頓住了。他愣愣地看著那枚小小的櫻桃,彷彿看到了當年那個在月下、在案前、在無數個驚心動魄的瞬間,始終堅定地站在他身邊的紅衣女子。掌心傳來棉帕柔軟的觸感,那枚小小的櫻桃,像一團火,熨帖著他因劇烈運動而狂跳的心,也點燃了心底最深的柔軟。他下意識地將帕子緊緊攥在手心,耳根不受控制地悄悄紅了起來,連脖子都染上了一層薄紅。
“哈哈哈!蘇無名!你這臉紅的,是累的還是羞的?”盧凌風毫不客氣地指著他大笑起來,毫不留情地戳穿。
裴喜君也咯咯笑個不停,挽著櫻桃的手臂:“櫻桃姐姐,你瞧見沒?蘇兄長這帕子…嘖嘖,真是羨煞旁人啊!”
費雞師和薛環也圍過來,笑得前仰後合:“蘇無名,您和櫻桃這獅子舞的,哪裡是獅子,分明是打了一套醉拳!精彩!太精彩了!”
玄琮和悅櫻早己掙脫了老賈的手,像兩隻歡快的小鳥撲了過來,一左一右緊緊抱住了蘇無名還微微發顫的腿。
“阿爹好厲害!沒摔倒!”玄琮仰著小臉,滿是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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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顧修關雪嵐顧修
【修仙+傳玄+無敵+無系統+暴爽+殺伐果決+散修】
五百年前,顧修為宗門福源,自縛禁地五百年,再次歸來本應是榮歸故里。
卻未曾想,五百年早已滄海桑田。
師傅棄他,師姐們厭他,那新來的小師弟更是將他曾經的一切,取而代之。
五百年的禁地折磨,盡數淪為笑談。
顧修一朝醒悟,一紙棄宗靈約判出宗門,化身散修自尋大道。
奪天機,爭仙緣。
畫神符,開天源。
我輩修士,本該頂天、立地、斬妖、除魔!
而在顧修一路高歌征戰天路之時,原本的師傅、師姐們卻都後悔了,哭着來求顧修回宗。
對此,顧修的回答只有一句。
大道之爭,擋我道者。
殺無赦!
至於後悔?
你後悔,與我何干?
我天生懶蛋,懶到極致。
入門第一天,就準備好了鹹魚,不練習,只做雜役。
因為雜務不需要追求修養,不需要社交,不需要參加考試,不需要冒險經歷,不需要與人決鬥...
只要完成日常工作,就可以有吃有喝。
一個人吃飽了,全家人都不愁。
但是,我也是個倒霉蛋。
入宗門第一天,我誤入宗門禁地,還因肚子餓,誤食神樹禁果。
宗主生氣了,罰我面壁思考三千年。
從此,我成了一縷被宗門遺忘在角落裡的塵埃。
我以為可以從此躺平,直到百年,自然老死。
沒想到,我卻永生了...
直到三千年後,終於有人發現了我的存在。
竟然要我出去相親?
【傳統玄幻】【背景逆天】【劍修】【無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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