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方館,康國使團下榻處。更深露重,白日里喧囂的館驛此刻一片死寂。阿史那齊婭公主的房間裡,燭火搖曳,映照著她驚魂未定又帶著不甘的俏臉。鞠迷夏屏退了左右,面色陰沉如水。
“公主,今日在宴席之上,那蘇無名分明己近在咫尺,為何不趁機下手?哪怕只是傷其分毫,也能挫一挫大唐的銳氣!”鞠迷夏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壓抑的怒火和不解。他精心策劃的試探,竟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女子輕易化解,還讓公主當眾受辱,這口氣他如何咽得下?
阿史那齊婭公主猛地抬頭,眼中還殘留著對櫻桃那柄短劍的驚懼,她急聲道:“副使!不是我不想!是那女子……那萬年縣尉蘇無名的妻子褚櫻桃,她是個絕頂高手!反應奇快,劍法更是凌厲狠辣,遠在我之上!我……我根本不是她的對手!若非她手下留情,我此刻……”她下意識地摸了摸依舊感覺冰涼的脖頸,心有餘悸,“席間有如此高手在側,我們若貿然動手,豈非自尋死路?更會立刻暴露意圖,給康國招來滅頂之災!”
“高手?那個舞劍的女子?”鞠迷夏眉頭緊鎖,回想起宴席上櫻桃那迅如雷霆的一擲和後來那驚豔的劍法,確實非同凡響。他原以為只是個會些功夫的護衛,沒想到竟如此棘手。“她真有那麼厲害?”
阿史那齊婭用力點頭,語氣無比肯定:“絕對錯不了!她的身手,恐怕不在大唐頂尖的武將之下!而且她一首護在蘇無名身前,我們根本沒有機會!”
鞠迷夏在房中焦躁地踱了幾步,燭火將他陰鷙的面容拉得忽明忽暗。他猛地停下腳步,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決絕的光芒:“公主!你多慮了!大唐奇人異士再多,也擋不住我們暗中行事!當斷不斷,反受其亂!公主顧慮太多,只會坐失良機!既然明的不行,我們就來暗的!”他湊近阿史那齊婭,聲音如同毒蛇吐信,“此事,就交給臣下!公主只需安心待在館中,靜候佳音!”
阿史那齊婭看著鞠迷夏眼中那近乎瘋狂的偏執,心中湧起強烈的不安:“副使!你……你想做什麼?不可魯莽!若擅開邊釁……”
“一切後果,由臣下一人承擔!絕不會連累公主,連累康國!”鞠迷夏斬釘截鐵地打斷她,語氣不容置疑。他不再看公主驚疑不定的臉,轉身大步離去。
深夜,樂遊原荒廟。殘月如鉤,荒草萋萋。破敗的樂遊廟內,幾點幽暗的燈火如同鬼火般搖曳。鞠迷夏與幾個心腹親信圍坐在一堆微弱的篝火旁,氣氛肅殺。
“今日九方館宴席上的情形,你們都看到了。”鞠迷夏的聲音在空曠的破廟裡顯得格外陰冷,“大唐,藏龍臥虎!一個區區縣尉的妻子,竟有如此身手!長此以往,任由他們這般強大下去,我康國還如何在盔勒與大唐的夾縫中左右逢源,坐收漁利?!”他眼中擔憂的光芒,“必須給他們一個教訓!讓他們知道,我康國,不是可以隨意輕視的!”
一個親信面露憂色:“將軍,那女子身手確實了得。而且,若貿然行刺大唐官員,一旦暴露,就是擅開邊釁!大唐帶甲百萬,良將千員,幾十年前滅突厥、平鐵勒的赫赫武功猶在眼前,我們康國……無異於以卵擊石啊!”
“哼!誰說一定要暴露?”鞠迷夏冷笑一聲,從懷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個拇指大小的黑色瓷瓶。他拔開瓶塞,一股極其甜膩、又帶著一絲腐朽氣息的異香瞬間瀰漫開來,令人聞之慾嘔又隱隱頭暈。他用一根細長的銀針,蘸取瓶內粘稠如蜜的暗紫色液體,然後極其小心地塗抹在幾枚特製的、邊緣開有血槽的柳葉飛鏢上。那液體在幽暗的光線下,泛著詭異的紫芒。
“這是何物?”另一個親信驚疑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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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運剛剛飛升仙界,就被飛升台守衛抓去當了礦奴。
一挖就是五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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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分身不僅可以任意捏造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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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能替方運修鍊!
“仙界的聖女神女很漂亮?”——隨手捏一個一模一樣的!
“仙界的天驕修鍊很快?”——不好意思,我有無數分身替我修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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