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穿過櫻桃樹的枝葉,在蘇家小院的青石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蘇無名坐在書房的窗邊,目光卻並未落在案頭的卷宗上,而是越過窗欞,痴痴地凝望著院中那棵櫻桃樹。
樹冠濃密處,櫻桃正抱著吃飽喝足、眼皮開始打架的一雙兒女。玄琮和悅櫻的小腦袋像小雞啄米般一點一點,依偎在阿孃柔軟溫暖的懷抱裡,小小的呼吸均勻而安寧。櫻桃低著頭,臉頰貼著孩子們柔軟的頭髮,輕輕哼著不知名的鄉間小調,那側影在光暈裡溫柔得不可思議,鬢邊一縷碎髮被風拂動,溫柔地掃過她白皙的頸側。
看著這如畫般靜謐溫馨的一幕,蘇無名心中一動,一個念頭油然而生:給櫻桃和孩子們做個美人紙鳶。紅的衣,粉的裙,墨色的發,還有那兩雙亮晶晶的眼睛。要做得足夠大,足夠美,待到春風再暖些,她拉著線軸在曠野裡奔跑,孩子們跟在她身後,像兩隻活潑的小鵪鶉追逐著……他越想越覺得這場景極美,唇角不自覺地漾開一抹溫柔又有些傻氣的笑意,連眼神都放空了。
“夫君?”櫻桃不知何時己抱著兩個睡熟的孩子,輕盈如葉般悄無聲息地從樹上飛落,站在了蘇無名面前。她將孩子們小心地放進旁邊廂房的小搖床裡,蓋好薄被,這才注意到蘇無名那副“滿面春色”、神思不屬的模樣。
她貓兒般狡黠的眼睛一轉,蓮步輕移走到他跟前,冷不丁伸出纖纖玉指,在他胸口不輕不重地點了一下,力道帶著習武之人的寸勁,讓蘇無名猝不及防地“唔”了一聲回神。
“想什麼呢,蘇郎?”櫻桃湊近他,幾乎是貼著他耳邊說話,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耳廓,聲音壓得低低的,卻帶著一絲顯而易見的調侃和審問,“瞧瞧這嘴角含春,眼波流轉的……蘇大縣尉,莫非是在想哪位紅顏知己?說出來給娘子我聽聽,哪天本夫人若是心情好了,興許還能替你把人接進這後院來,也熱鬧熱鬧?”她刻意拉長了尾音,眼神似笑非笑,帶著一股子“你敢說有就試試看”的威脅。
蘇無名被她的話嚇得一個激靈,那點子旖旎心思瞬間飛到九霄雲外。他猛地站起身,動作幅度太大帶倒了身後的椅子,“哐當”一聲響,自己也顧不上扶,急急抓住櫻桃的手腕,舉到胸口,一副恨不得剖心自證清白的模樣:“娘子!娘子!天地良心!我蘇無名心中除了娘子你,何曾有過旁人?更遑論什麼紅顏知己!方才……方才只是……只是看著你和孩子們……”他急得語無倫次,額頭都沁出了細汗。
“當真?”櫻桃卻不依不饒,手腕一翻,反而輕易攥住了蘇無名腰間的衣帶,略一用力拉近,柳眉倒豎,故作兇狠,“那當年在寒州,是誰挽著那宋阿糜的手,走得甚是親密呀?妾身可記得清清楚楚,某些人的臉,都快貼到人家姑娘耳朵邊上了!那叫一個溫言軟語,體貼入微哦!”她學著當年在窗外偷瞄到的場景,語氣酸溜溜的,醋意幾乎要溢滿整個小院。
蘇無名一聽“宋阿糜”三個字,頓感一陣頭大,彷彿又回到了當年被櫻桃追著盤問時的窘迫。他無奈地扶了扶額,卻並不掙脫,反而順勢執起櫻桃攥著自己衣帶的手,緊緊按在自己左胸口,隔著薄薄的春衫,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略快而有力的心跳:“娘子,你摸摸,你仔細聽聽。這顆心裡,除了辦案、除了你、除了玄琮悅櫻,可有半分別的地兒給別人?那宋阿糜……”他湊近她的耳邊,壓低聲音,帶著無奈又寵溺的笑意解釋,“那是為查通天犀一案,不得己而為之的逢場作戲,連盧凌風那莽夫都知曉的。娘子,這陳年的醋,怎麼今日倒又翻出來釀得更酸了?”
“哼,逢場作戲?戲做得那般真,誰知道你……”櫻桃猶自不滿,朱唇微啟,還想繼續數落。豈料蘇無名不等她說完,眸光一深,忽地展臂將她整個人攬入懷中,低頭便精準地捕獲了那張喋喋不休、又帶著幾分醋意的紅唇。
“唔……”櫻桃所有的嗔怪瞬間被堵了回去,只化作一聲低低的嗚咽。她象徵性地捶了他肩頭兩下,便在那熟悉而清冽的墨香氣息裡,漸漸軟化,手臂環上了他的脖頸。
“咯咯咯……阿爹親……阿孃口口……”不知何時,搖床裡的玄琮和悅櫻被方才椅子的哐當聲弄醒了,小傢伙們沒哭,反而瞪著一模一樣烏溜溜的大眼睛,扒著床欄,好奇地看著阿爹阿孃擁在一起,發出了清脆而懵懂的笑聲。這童言稚語,瞬間擊碎了方才所有的醋意與“對峙”,只留下滿室旖旎的春光和夫妻倆臉上飛起的紅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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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林落塵因與玉女宗聖女的惡緣被囚禁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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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分今天剛出,5.9分會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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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萬年後,一名少年被活埋,與葬他的棺材融合在一起,自此,送葬少年名震八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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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