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兄!好香的雞湯味兒!隔著院牆都聞見了!又揹著我們做什麼好吃的了?”人未至,聲先到,正是雍州司法參軍盧凌風。他一身利落的常服,牽著同樣便裝的裴喜君,身後跟著笑嘻嘻的薛環和抱著酒葫蘆、鼻子使勁嗅著的費雞師。
蘇無名聞聲,臉色微變,手忙腳亂地就想把桌上的雞湯砂鍋往身後藏,嘴裡小聲嘀咕:“壞了壞了,這鼻子比狗還靈的盧凌風怎麼來了……”他動作快,卻快不過盧凌風推門而入的速度。
盧凌風大步跨進小院,故意誇張地深吸一口氣,對著身旁的裴喜君笑道:“喜君,你聞聞,我說什麼來著?蘇兄這小日子,過得比聖人還滋潤!這香味,嘖嘖,定是又搗鼓了什麼新鮮玩意兒躲起來獨享!”
裴喜君己與盧凌風成親,褪去了幾分少女的青澀,更添溫婉。她聞言掩唇輕笑,眼波流轉間帶著狡黠,巧妙地禍水東引:“盧郎這話說的,蘇兄這哪是獨享?分明是櫻桃姐姐調教得好,蘇兄這是給姐姐開小灶呢!可比某些榆木腦袋強多了,就知道舞刀弄槍,連碗醒酒湯都煮不明白。”她說著,含笑瞥了盧凌風一眼。
盧凌風被自家夫人當眾“揭短”,臉上有些掛不住,卻也不惱,只嘿嘿一笑,看向櫻桃:“嫂夫人,你看你家蘇無名,小氣得緊!”
櫻桃早己起身相迎,聞言忍俊不禁,笑著招呼道:“盧參軍,喜君,費叔,薛環,快進來坐。來得早不如來得巧,正好嚐嚐我們家‘酸書生’鼓搗了一早上的‘伏暑益氣湯’。”她轉頭對還護著砂鍋的蘇無名道:“蘇郎,別藏著掖著了,快給大夥兒一人盛一碗。”
蘇無名見櫻桃發話,只得悻悻然放下“護食”的姿態,面上卻立刻換上一副極其肉疼的表情,眉毛眼睛幾乎皺到一起,一邊慢吞吞地拿碗,一邊小聲嘟囔,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盧凌風聽見:“哎喲,我的千年老參,我的上品黃芪,我的陳年秘方……這可是給夫人補身子的……這一碗下去,半月的藥材錢沒了……”
盧凌風哪能不知道他那點小心思,大剌剌地坐下,等著接碗,笑道:“蘇無名,你少來這套!摳門就是摳門,還找那麼多借口!你這萬年縣尉,俸祿都花哪兒去了?”
蘇無名將第一碗盛得滿滿的雞湯塞到盧凌風手裡,臉上忽然掛起一絲狐狸般的笑容,壓低了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清的音量道:“盧參軍,今日巡街,流動公堂正好設在你們雍州府轄下的勝業坊……”他故意頓了頓,看著盧凌風瞬間警醒起來的眼神,慢悠悠地補充,“這湯,味道如何?喝了在下的湯,總不能白喝吧?這坐堂審案、維持秩序、震懾宵小的活兒……盧參軍您看?一碗雞湯,換您堂堂司法參軍在那硬板凳上坐夠一上午,這買賣,不虧吧?”
盧凌風端著那碗香噴噴的雞湯,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哭笑不得:“好你個蘇無名!果然窮人的東西碰不得!一碗雞湯就想買我盧某人半日工夫?你這是空手套白狼啊!”
一旁的費雞師和薛環早把蘇無名的話聽了個七七八八,立刻指著盧凌風鬨笑起來:“哈哈哈!盧凌風,您喝的這碗雞湯可金貴咯!”“蘇先生這算盤打的,我們在隔壁坊都聽見響兒了!”
櫻桃看著盧凌風吃癟的樣子,又看看自家夫君那副“奸計得逞”的得意樣,笑著打圓場:“好啦好啦,盧參軍放心喝,別聽他胡唚。家裡,”她微微揚起下巴,帶著一絲當家主母的篤定,“說了算的是我。蘇無名他呀,就是個吃軟飯的,天天蹭我的江湖飯,他的俸祿?還不夠他買那些酸書和草藥的零頭呢!”
“噗——哈哈哈!”這話一齣,連裴喜君都忍不住笑出聲來。費雞師笑得首拍大腿,薛環捂著肚子,連玄琮和悅櫻都咯咯地跟著傻樂。眾人齊刷刷地指向蘇無名,笑聲幾乎掀翻了小院的屋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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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妖魔攻擊就變強,穿越+系統+無敵+搞笑+反派+鎮魔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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