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蘇家小院的門扉,一股溫暖的飯菜香氣和孩子們咿呀的軟糯聲便撲面而來,瞬間驅散了外面的寒意。櫻桃的心立刻柔軟下來。
正廳裡,裴喜君抱著悅櫻,一邊輕輕哼著小調,一邊用溫熱的布巾擦拭她沾了米糊的小手。費雞師則像個老頑童,盤腿坐在厚毯上,對著正努力爬向一隻綵球的玄琮做鬼臉,把玄琮逗得咯咯首笑,口水流了一下巴。薛環在一旁幫忙看著小炭爐上溫著的米粥。
“櫻桃姐姐、義兄,你們回來了。”喜君聞聲抬頭,溫婉一笑。
“先生!師孃!”薛環也高興地喊道。
櫻桃快步走過去,親了親女兒的臉蛋,又摸了摸兒子的小腦袋,才笑著對喜君道:“辛苦你們了。”她目光掃過費雞師,發現他手裡正拿著一個裝藥丸的小瓷瓶在玄琮面前晃悠,立刻柳眉倒豎:“費叔兒!說了不準給孩子們亂吃東西!” 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嚴厲。
費雞師嚇了一跳,手一抖,差點把瓶子扔了,連忙藏到背後,訕笑道:“沒,沒!櫻桃丫頭莫惱,老夫就是……就是拿出來看看,聞聞味道!琮兒乖,不哭不哭……”他手忙腳亂地去哄被櫻桃突然拔高的聲音嚇了一跳的玄琮。
蘇無名也趕了進來,看到這一幕,無奈地搖頭,對費雞師拱手:“我的費老前輩,小孩子脾胃嬌弱,您那靈丹妙藥,還是留著自用吧。” 他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
費雞師捋著鬍子,悻悻地嘟囔:“不識貨的小子……罷了罷了……”
一陣笑鬧寒暄後,喜君和費雞師帶著薛環告辭了。蘇無名和櫻桃將吃飽喝足、玩累了的雙胞胎安置在溫暖的小床裡。悅櫻咂巴著小嘴,很快就沉沉睡去。玄琮還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小手指頭勾著爹爹的一縷頭髮,似乎在聽什麼秘密。蘇無名坐在小床邊,輕輕拍著孩子,用低沉溫柔的嗓音,講著荒誕卻可愛的睡前故事:“……那懶懶的小兔子呀,不肯好好數數,結果把星星糖當成了石頭,咯咯咯……” 玄琮聽著那溫和而有些不著調的故事,眼皮漸漸沉重,終於也沉入了香甜的夢鄉。
輕輕掩上孩子們的房門,蘇無名才長長舒了口氣,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眉心。櫻桃端著兩杯熱茶過來,塞到他手裡,自己也挨著他坐下。昏黃的油燈下,她卸去了白日里的些許英氣,眉宇間染上柔和的暖色。
“累了吧,蘇郎?”櫻桃輕聲問,指尖自然地拂過蘇無名微蹙的眉心。
蘇無名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輕一吻,感受著那帶著薄繭卻溫暖柔軟的觸感,疲憊似乎都消減了幾分。“還好。只是今日那李用……”他眉頭又皺了起來,將白天李用在堂上如何抵賴、如何狡辯,盧凌風如何怒而出手,以及最終杖責的過程細細說了一遍,語氣中帶著深深的無奈,“……人證物證俱在,他卻依舊巧舌如簧,顛倒黑白,將調戲良家說成是‘你情我願’。盧凌風氣得差點當場拔刀。此等刁頑之徒,杖責一百大板,於他而言,恐怕也只是皮肉之苦,難改其性。”
櫻桃安靜地聽著,待他說完,才冷笑一聲,眼中寒光一閃:“哼,這種人,打一頓是輕的。”她放下茶杯,湊近蘇無名耳邊,壓低的聲音帶著一絲冷峭和洞悉一切的嘲諷:“夫君,你可知,你方才回來的路上,身後可跟著三條‘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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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親當天,海彤閃婚陌生人。
我以為婚後應該過着平凡平凡的生活
出乎意料的是,閃婚丈夫其實是個粘人的牛皮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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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女主】【養成救贖】【旅行日常】【修羅場】【慢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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