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閣之內薰香嫋嫋,窗外榴花灼灼如火,將窗欞映得一片暖紅。櫻桃斜倚在鋪著軟緞的榻上,周身墊著厚實的錦枕,身子雖仍有幾分產後的虛弱,可眉眼間的倦意早己被滿溢的溫柔與歡喜取代。
兩個襁褓中的小傢伙正安安穩穩地躺在她身側,小眉頭舒展著,原本皺巴巴的臉蛋長開了些許,粉雕玉琢般嬌嫩。哥哥睜著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眼珠骨碌碌地轉著,好奇地打量著帳頂繡著的纏枝花紋;妹妹則更乖巧些,小腦袋微微側著,一雙清亮的眼眸像極了蘇無名,澄澈又靈動,正一眨不眨地望著櫻桃,小嘴巴時不時輕輕咂巴一下,憨態可掬。
指尖輕輕拂過兒女柔軟的胎髮,觸到那溫熱細膩的小身子,櫻桃的心便被填得滿滿當當,甜意從心底漫遍全身。可當目光落在女兒那雙酷似蘇無名的眼眸上時,一個頑皮的念頭忽然像春日裡破土的嫩芽,噌地冒了出來,又迅速在心底漾開一圈圈狡黠的漣漪,攪得她眼底都泛起了亮晶晶的促狹光芒。
她抬眼望向正坐在榻邊,溫柔注視著母子三人的裴喜君,悄悄將聲音壓得極低,只讓兩人聽得見,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像只預謀己久的小狐狸:“喜君,你說……我們若是現在讓人去報信,跟蘇郎說我腹痛不止,眼看就要生了,他會不會急得當場跳腳?”
喜君先是一怔,秀眉微挑,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櫻桃話裡的意思,當即忍不住失笑道:“櫻桃!你剛當上母親,身子還沒恢復妥當,怎麼反倒玩心更重了?竟想著要捉弄義兄!他今日在縣廨己是魂不守舍,一步三回頭,被盧凌風強拽著去巡街,滿心滿眼都是你,你倒好,剛平安誕下一雙兒女,就盤算著嚇他,也不怕日後把這調皮性子教給兩個小娃娃!”
話雖帶著幾分嗔怪,可裴喜君嘴角的笑意卻壓不下去,眼底也泛起了躍躍欲試的光,顯然也覺得這場小小的惡作劇實在有趣,絲毫沒有真心阻攔的意思。
櫻桃見狀,立刻趁熱打鐵,伸手輕輕拉住裴喜君的衣袖,指尖微微晃著,難得露出幾分小女兒家的撒嬌情態,聲音軟乎乎的,帶著幾分央求:“哎呀。好喜君,就這一次,好不好?你是沒瞧見他今早被盧凌風拖走時的模樣,一步三回頭,眼眶都紅了,活像個被搶走了心愛糖人的孩童,可憐又好笑。我就是想看看,他素來沉穩從容,若是聽聞我要臨盆,會急成什麼樣子,定然有趣極了。”
她說著,眼底的狡黠更盛,眉眼彎彎,滿是調皮的期待,全然忘了自己剛經歷過生產的辛苦,只惦記著逗一逗那個將她捧在手心裡的人。
喜君看著櫻桃亮晶晶、滿是期盼的眼睛,又想起這幾日蘇無名對櫻桃百般呵護、緊張過度的模樣,哪怕是一丁點小不適,都能讓他方寸大亂,若是聽聞她臨產,定然會慌得六神無主。這般一想,喜君再也繃不住,忍俊不禁地輕笑出聲,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櫻桃的額頭,無奈又寵溺:“你呀你,真是被義兄寵得無法無天,無法無天了!罷了罷了,我就陪你瘋這一回,演這一齣戲。不過咱們可得說好,適可而止,萬萬不能真把他急出什麼好歹來,不然我可擔待不起。”
“放心放心!我自有分寸!”櫻桃立刻喜笑顏開,連連點頭保證,眼底的興奮幾乎要溢位來,臉頰因這小小的惡作劇泛起淡淡的紅暈,添了幾分嬌俏可愛,哪裡還有半分江湖女俠的利落颯爽,活脫脫一個調皮頑劣的小姑娘。
裴喜君笑著搖了搖頭,無奈又縱容,起身輕輕走到內室門口,抬手掀開一條門縫,對著廊下守著的薛環招了招手。
薛環本就豎著耳朵留意屋內動靜,見喜君示意,立刻腳步輕快地小跑過來,腰桿挺得筆首,一臉恭謹:“小姐,有何吩咐?”
喜君側身擋著門口,不讓屋內的櫻桃和孩子被瞧見,將嘴唇湊到薛環耳邊,壓低聲音細細交代了一番,末了還特意加重語氣叮囑:“記住,一定要演得逼真,越慌張越好,就說蘇夫人突然腹痛難忍,大汗淋漓,像是又要生產了,務必讓義兄信以為真,急著趕回來!”
”!了極像得演定一我!上我在包,心放姐小“:頭點重重,笑一咧地厚憨,頭撓了撓即當,戲好的尉縣蘇弄捉場一是這了白明間瞬,君喜的狹促臉一看了看又,桃櫻的黠狡得笑屋眼一了瞥頭轉,眨了眨睛眼的溜溜圓,愣一是先環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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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萬年前,九位風采出眾,獨斷萬古的女帝,妖後,被封印在鴻蒙金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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