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後，大衛站在會議室落地窗前，看著樓下的街道。林凡和鄭佳怡上了一輛計程車，揚長而去。

大衛收起笑容，整張臉驟然冷了下來。

他拿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

“傑森，人剛走。”他的聲音懶散而輕蔑。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粗啞的男聲：“她怎麼說？”

“還能怎麼說？一個小丫頭片子，急得不行。”大衛笑著走到真皮轉椅旁坐下，雙腳翹上會議桌。

“明天我帶她去港口找你，你演好你的戲。咬死說海關要扣貨核查，再拖她十天半個月。等她撐不住了，我再按合同索賠。”

“那船貨怎麼處理？”傑森問。

“老規矩。你再扣半個月，然後找個理由把貨放出來。但櫃子裡的貨換掉，走我們自己的渠道出掉，買家我己經聯絡好了。”

大衛點燃一支雪茄，吐出一口煙霧，“東西不錯，能賣個好價錢。”

傑森在電話裡嘿嘿笑了兩聲：“你他媽的真是個老狐狸。那小娘們呢？你得手了沒？”

大衛舔了舔嘴唇：“還沒有。她身邊跟了個男的，不太好下手。不過她跑不掉。等貨和錢都拿到了，我有的是辦法。”

“可別玩砸了，能做跨國生意的，應該挺精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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