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寒媛兒幾次側頭看向身旁閉著眼睛的男人,終於忍不住再次開口問道,“哥,你為什麼會去生日宴?”
男人沉默不語。
坐在副駕駛的蕭宇看向車內的後視鏡,猜測道,“你該不會是要去見馬洛吧?”
聽到蕭宇的話,寒媛兒語氣急切道,“哥,你是身體不舒服了嗎?馬洛不是己經把你治好了嗎?是出什麼問題了嗎?”
“我沒事。”男人睜開眼睛。
“真的嗎?”寒媛兒神情擔憂。
“嗯。”男人點了下頭。
“那你去見馬洛,是為了……”蕭宇看著後視鏡裡的男人,心裡隱隱有了猜測。
“為了什麼……”寒媛兒追問道。
蕭宇沒說話。
寒媛兒皺了皺眉,“哥,你不會是……”
“媛兒你想什麼呢。”蕭宇領會到寒媛兒話的意思,語氣肯定地打斷,“你哥到死都不會。”
“不是身體原因,也不是對馬洛有想法,那哥為什麼一定要去見馬洛?”寒媛兒不死心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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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微笑面對。因為她深愛着他。也相信終有一天,她能將他的心焐熱。可她等來的卻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她依舊苦苦堅守他們的婚姻。直到她生日當天,千里迢迢飛國外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丟她一個人獨守空房。她終於徹底死心。看着親手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做她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擬好離婚協議,放棄撫養權,她瀟洒離去,從此對他們父女不聞不問,坐等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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