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他這樣明明白白地說出來,那些零碎的記憶忽然像被一根線串了起來。
你隱約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一個下午。
那時候你還很小,貪玩,在宮裡到處亂跑,路過一間偏僻的值房,聽見裡面有人在咳嗽。
你推開門,看見一個瘦瘦的小男孩蜷在草蓆上,燒得滿臉通紅,嘴唇乾裂著。
你那時候太小了,做完那件事就忘了。
你甚至不知道那個男孩子長什麼樣、叫什麼名字、後來活下來了沒有。
你站在這裡,看著面前跪在地上仰著頭望你的蕭允禮。
看著他那張過分好看的臉,看著他眼眶裡打轉的淚光……
忽然之間,那張臉跟記憶裡那個蜷在草蓆上的瘦小身影重疊在了一起。
那個你隨手救下的、早就不記得了的小男孩,原來長成了如今這副模樣。
蕭允禮說自己髒,說自己是閹人,說自己殘缺,說自己是下賤的東西。
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深深刻進骨子裡的自卑。
好似己經把那句話對自己說了無數遍,說到爛了,說到長進肉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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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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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後的第六年,盛嫵的前夫君登基為帝。
消息傳到盛嫵第二任夫君家的那一天,婆婆只是給她塞了一封和離書。
換句話說,她曾經是新帝的結髮妻子,江家不敢留住她。
盛嫵覺得婆婆真是多愁善感!
和離後,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也嫁給了別人。
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不允許她退,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
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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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