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老說做生意最關鍵的是什麼？」

老太爺毫不猶豫：

「本錢！」

「對，只要本錢夠厚，壓也能壓死同行。吳廷有大本錢，一年打不下，他可以打三年。只要有銀子，仗就能一直打下去。湘西吃的消？」

……

王生烈又闡述了一種可能：

「現在吳廷的使者開50萬兩買我易幟，我拒絕他。他轉頭就去找我手底下的副將。游擊，給他們一人開5萬兩。如果還不行，他還可以找千總。把總，開1萬兩。您說，會不會有人動心？」

老太爺表情凝重，點頭：

「財帛動人心啊。」

「爹，說句心裡話，我怕那邊的炮彈，更怕那邊的銀彈。咱黔軍窮慣了，見不得銀子。」

老太爺起身，龍頭杖懟地：

「兒啊，這是樁好買賣，我王家投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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