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昌河點了點頭,沒說話。
甬道盡頭,是一扇石門。
門沒關,虛掩著,透出昏黃的燭光。
蘇昌河抬手,輕輕推開了門。
門內的陳設很簡單:一張床,一張桌,兩把椅,一個衣架。
牆角燃著炭盆,將室內烘得暖意融融。
床上半靠著一個女子。
她穿著素白的寢衣,長髮披散,未施粉黛。
那張臉很美,眉眼溫婉,鼻樑小巧,唇形如月。
那不是她原本的臉,而是慕嬰的手筆。
三個月前,唐憐月的火鳳來儀在她臉上留下了無法挽回的傷痕,皮肉翻卷,白骨裸露。
蘇昌河只說了一句話:治好她,換一張臉。
換一張,她師姐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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