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凡人。”李寒衣看著他,“暗河送葬師,十三歲成名,至今未嘗一敗。你若算凡人,江湖上就沒天才了。”
蘇昌河難得被噎住,摸了摸鼻子:“過獎過獎。”
趙玉真笑出聲來,李寒衣轉頭瞪他一眼,他立刻收住笑,低頭擺弄棋盤。
蘇暮雨看著這一幕,忽然覺得心裡有什麼東西軟了一下。
“道劍仙,”他忽然開口,“你呢?你覺得自己是什麼樣的人?”
趙玉真抬頭,看著蘇暮雨。
“一個種桃樹的人。”他說,“從前是道士,是劍仙,是別人口中的‘道劍雙修第一人’。現在,只是一個種桃樹的人。”
“她喜歡桃花。”他說,聲音很輕,“我就種。種多了,就會釀酒。釀好了,就一起喝。日子就這樣過。不問江湖,不問世事,只問今天的花開了幾朵,明天的酒夠不夠喝。”
李寒衣低下頭,耳根紅了。
蘇暮雨忽然想起蘇昌河說過的話:“等所有事都了了,我們就找個這樣的地方,住下來。”
他轉頭看蘇昌河。
“趙玉真,”蘇昌河忽然開口,“聽說你給雪月劍仙改了個名字?”
趙玉真一愣,然後笑了:“是。慕兄說,寒衣這個名字太冷,不適合她。她該有個溫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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