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暮雨踏前一步,聲音陡然拔高,帶著積鬱多年的質問,轟然炸響:“當年我父親,是不是就是這樣打敗你的?”
劍山嶽臉色驟變!那拂面而來的“春風”,讓他感到一種深入骨髓的熟悉與忌憚。
他不敢怠慢,手中青冥古劍瞬間爆發出奪目青光,劍身急顫,化作一片密不透風的青銅光幕,護在身前,同時身形向後疾退!
那看似柔和的“春風”,撞上青銅劍幕,竟爆發出金鐵交擊的銳響與西散迸射的火星!
劍山嶽舞劍如輪,將絕大部分反噬而來的劍氣絞碎打散,腳下青石卻被踩出數個深深的腳印,塵土飛揚。
他每退一步,腳印就深一分,退到第七步時,腳印己深達三寸。
他穩住身形,持劍而立,非但沒有惱怒,反而仰頭大笑起來。
“袖裡藏風,春風得意!妙!你父親當年使出來,是何等的瀟灑恣意,渾然天成,如春風過野,萬物自發!可你——”
他笑聲一頓,目光如電,刺向蘇暮雨,“你的‘春風’,為何如此滯澀,如此沉重?彷彿被無形鎖鏈捆縛,被萬鈞重擔壓著!春風何在?得意何存?你父親用這招,是春風得意馬蹄疾。你用這招,是春風不度玉門關。”
蘇暮雨渾身一震,彷彿被這話語刺中心中某處。他猛地抬頭,眼中厲色閃過,不再試圖維持那“春風”的形意,右手並指如劍,朝著劍山嶽的方向,凌空狠狠一揮!
“劍氣,響驚雷!”
一聲真正的悶雷,毫無徵兆地在城門前的空地上炸響!震得遠處圍觀人群耳膜生疼,駭然變色。有人捂住了耳朵,有人驚叫出聲,有人差點從馬上摔下來。
只見蘇暮雨指端所向,一道扭曲空氣的粗大劍氣勃然爆發,裹挾著滿地沙石碎塵,化作一道土黃色的狂暴龍捲,發出駭人的呼嘯,以開山裂石之勢,首衝劍山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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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校服到婚紗的感情,究竟有多令人羨慕?姜疏寧和裴仰在一起的第七年,他準備跟她求婚了。北島酒店。一眾人圍在姜疏寧身邊。 “疏寧,看着你們一路走過來,真的好羨慕。” “今天是你們七周年紀念日吧,裴仰特地給你辦了這麼大的派對,肯定還有驚喜。” “那還用說?裴總肯定是打算今天求婚啊。” 朋友們你一言我一語,姜疏寧在一旁沒說話,但微翹的嘴角也能看得出欣喜。 她平時低調,今天卻穿了條極精緻的藍色亮片禮服,露出白皙精緻的肩頸線,搭配瀑布般的長發,美得讓人一眼就能看見。 昨晚,她偶然在裴仰的西裝口袋裡發現了鑽戒。 所有人也都對裴仰今天會做什麼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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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上海。
陰雨連綿。
沈繁星躺在床上,枕旁尚有餘溫。
顧司禮把玩著她的頭髮,聲音淡漠:“你該走了。”
沈繁星將頭埋進被子里,有些出神。
她愛了顧司禮五年,這五年來顧司禮對她總是呼之即來揮之則去。
無論多晚,顧司禮永遠不會留她過夜。
似乎比起情侶,他們更像是……地下情人。
顧司禮見沈繁星不應聲,動作一頓,眉頭蹙起來:“還有事?”
沈繁星看著顧司禮,心下一動,至少他還是關心自己的。
顧司禮身為顧氏集團的總裁雖然繁忙,但對於自己的事一直是面面俱到。
想到這,沈繁星壓下心中澀意:“沒有,你不用……”
可話還沒說完,就被顧司禮冷聲打斷:“我還有事。”
說完,顧司禮就頭也不回地出了卧室。
沈繁星看著他的背影怔愣著,直到樓下傳來大門關閉的聲音,她才回過神來。
他的關心一如既往,總是這樣的點到為止,像是在完成任務一般。
沈繁星垂下眼,心裡泛起微微苦澀。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