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恕緩緩坐直身形,倒入椅背,語氣耐人尋味:“蔣總,好巧,怎麼今天有空出來逛超市?”
蔣晰依舊舉止沉穩,前提是忽略他看向陳恕時不動聲色的忌憚和打量,微微一笑:“沒什麼,路上剛好看見你和一寒,所以順路過來打聲招呼。”
一寒?
陳恕漫不經心把玩著手上的購物小票,心想蔣晰今天過來是故意膈應自己的嗎,不過對方大概打錯了算盤,似笑非笑道:“那蔣總應該早來半分鐘的,莊總剛剛出去了,否則你們兩個還能見上一面。”
蔣晰答非所問:“你們都在一起這麼久了,怎麼稱呼還這麼生疏?”
陳恕絲毫不見惱怒,反而順著他的話點了點頭,讓人莫名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確實生疏,比不上你和莊總一起長大的情分。”
蔣晰聞言臉色微不可察變了變,他抬眼盯著陳恕,似乎想分辨對方到底是真不在意還是強顏歡笑,然而幾秒鐘過去了,他挫敗發現陳恕好像是真的不在意。
“你還挺有自知之明的。”
蔣晰忽然幽冷開口,裝不下去也就懶得裝了,他語罷微微傾身靠近陳恕,嘴角揚起一抹在外人看來十分善意的弧度,卻用最溫和的語氣說著最惡毒的話,給人一種極端割裂的矛盾感,
“陳恕,你知不知道一件事?”
“什麼?”
“在我們這個圈子裡有很多像你一樣的窮學生,因為得到金主一點小恩小惠,又聽了幾句甜言蜜語,就以為自己真的可以飛上枝頭變鳳凰,其實在別人眼裡他不過是個跳樑小醜。”
“你是不是覺得莊一寒很愛你,對你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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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無敵流,拒絕神獸、老婆獸開局,本書又名: 失去初始精靈後,我選擇了鯉魚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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