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為我掖了被子,起身,抬手用一縷風撫熄另一角案上的燭火。想了想,又將竹簾放下來,遮擋日光。剩下的只需他出門離開,便能為我留一個很不錯的安眠環境了。但偏這一步他踏不出去,仍是在頻頻地回頭望我。
但這樣的夜色昏暗間,只一小縷光勾在他臉廓,卻叫我想起夢中那個人影。
我捧著那人的臉,他在淚流滿面。
我開口輕喚:“不復,你回來一下。”
虞不復略微一怔,快步地回來,又坐下了,像巴不得:“我的夜疏還有什麼吩咐?可儘管與我提……”
我抬起手指,從下頜沿著他臉側,撫上去。
虞不復話未盡而止,眸光都顫了,我能感覺到他很僵了一瞬,才慢慢放鬆。我順勢托住他面頰,緩緩摩挲,來仔細地感受。
他的臉……輪廓清晰,骨相分明,不似少年。
他不是零碎夢中的那個人。
我託得更穩些,好更細緻地感受其中差別,以描摹和回想。而虞不復也微微低頭,眨了眨眼,將重量往我手心裡靠了靠,好讓我的手把他圈得更完整。
他的氣息輕掃在我腕間,似乎比方才更急促發燙了幾分。
我恍回神,頓覺不好,忙要抽手。虞不復卻適時把我手往裡按了一按。於是抽出手時,掌心便在他輕啟的唇上掠過,沾了一痕溫熱的潮溼。
“……”我皺眉頭,將手縮入被裡,不動聲色地擦了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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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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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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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