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別的辦法。看起來能做的,唯有等待了。
蘇斂坐直身,回過頭,目中浸寒,無半點敬意,也無半分柔和。
“陛下可是在奇怪,此乃何物。”
趙灼怔怔張口:“我……不知道。”
“在您第一次,糾集亂臣與刺客,要取他性命的同時,仙山上那位你最討厭的人,你氣恨在謠傳讖言、講你無帝王之相的人,”蘇斂往北邊望了一眼,“尋夜,他關心到了沈世尋的身體不好,特意送來這份仙書。”
趙灼瞳眸一縮。
蘇斂重重吐息,緩緩道:“這個東西,是他特製的,是特意做成……讓尋常凡人,也能呼叫其中仙力的。有了它之後,很長一段時日里,沈世尋喝藥少了,不咳血了,肺腑裡經年難愈的癆症,竟也再未犯過。”
趙灼驚了驚,往前爬近一寸,指尖胡亂地抓進泥地裡:“等等,什麼是他……咳血?……癆症?”
蘇斂聞言微頓,反應過來後,掩面苦笑:“我忘了,他連喝藥都揹著你,尊貴的天子,您從來不曉得這些。您只看得見他光鮮亮麗,把持朝政,打壓你的勢力,不肯歸還你應有的權柄。”
“當年,沈世尋在行軍途中突患時疫,病得快死。好不容易救過來,可他忽視醫師三令五申休養數月的要求,絲毫不等休息,便繼續領兵為帥,兩月連克十七城,拿下整個甘州,震懾天下諸侯。那時他那等威名,你應該聽說過。”
趙灼竭力持住顫抖的唇,回應:“我……聽說過。”
“可結果其實是,他整個身子都垮了,醫師斷言,餘命已不足十載。”蘇斂抬手,撫了撫面前人在仙光中依舊了無生氣的蒼白麵頰,輕聲問,“陛下,請您猜猜,他為何要如此?當真是發了瘋,連命都不要,也想去權傾天下?”
問到此處,趙灼隱隱約約,已經摸到一絲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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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離後,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也嫁給了別人。
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不允許她退,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
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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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有一天,遠離高門大戶,嫁給貧門做妻。
出乎意料的是,直姐結婚多年未孕,她無名無分地進入伯爵府,為姐姐生子。
直姐面甜心黑,把夫妻不和諧,多年沒有懷孕的怨氣,都撒在她身上。
人命如草芥,玉嬌不想再讓人攀折踩踏。
姐姐利用她,她踩着姐姐往上爬。
妾室嫉妒她害了她,她以眼還牙還牙。
通房、賤妾、貴妃、側夫人、平妻、寵妃、為後。
一路上,她被辜負了,也辜負了過人。
如果你問她這輩子,可有遺憾嗎?
玉嬌想說:走過的路,從不後悔。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