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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心犯上_第90章 我的陛下(2)

我記得,趙灼自己之前,也曾在第二天清早不見人影,徑直落荒而逃。

真是幹了件和他一模一樣的事。

我以為我逃回府中,便能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

何況,本就可以算作什麼都沒發生。即使這場荒唐裡,我自己升騰的欲想佔了大半,總也能推到酒效上。

可我藏起來第二日,趙灼就來了。

他坐於一輛素車上,毫不顯眼地等在門外。管家帶著他的東西進來,報與了我。那是前段時日了無音信的五份奏疏。每一份,批紅數百字,或認同或辯解,都回得形同學生課業。

破天荒地,趙灼想來找我問政了。管家原話傳達,他不招搖、不強闖,也不等太久給我添麻煩,我願意見他,就遣人去搭理他,一個時辰沒人,他明白我的意思,自己會走。

三個月裡,我那麼想見到他,此時此刻,卻一點都不敢再開這扇門。

我只回了他一份信。

“藥性已解,陛下無須介懷。解藥期間,臣太過冒犯,更無顏再見陛下。望陛下對臣,從前如何,今後便如何。何況廟堂太累、天子身側太險,臣懼於與陛下昔日點滴,再過數月,為求此身安然,絕不會長伴陛下,都是會離去的。

我與陛下,怎麼都不會有結果。前日之事,還請忘掉罷。”

趙灼收到信,便走了。

我以為這套與先前將他推開時差不離的話術,總能和一樣奏效,將他堵回去好一段時日。卻沒想到只過一天,那不起眼的灰撲撲馬車又至我府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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