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多謝。”
我扶著車壁,摸索著勉強登上去,入了帳。簾子放下的那一刻,整個人便被抽空了。
一口濃烈的血腥再也按捺不住,從喉嚨裡湧出來,噴了出去。
我彷彿往前倒在了哪裡,耳邊是一陣長久的寂靜,一時間沒了知覺。混亂之中,身子好像被人撿起來了,我緩緩睜眼,嗆出這口血後,總算能看清一點東西。入目是馬車的車頂,以及蘇斂焦急的面容。
他扶我靠在車中軟墊上,現在我差不多算是,躺在他懷中。
蘇斂的目光落在那攤血,久久未動,反應過來後渾身都在抖,連同摟著我的手臂,顫得十分厲害。
“怎麼回事?!便是發病也不至於……”
我搖了搖頭,想說沒事。但才吐過血,實在沒有力氣開口。
蘇斂的手在我身上小心翼翼地摸索,似乎在尋找傷處。直至探到我後背,指尖觸到那一片溼燙,他整個人像被釘住一樣,一動不動了。
他輕輕扯開我的外袍。
黏膩的、在往外滲的血,把什麼都粘在一處,扯開時還帶起一陣鑽心的疼。我沒有出聲。
蘇斂又頓住許久,才不太確定地輕聲問:“這傷是……匕首嗎?”
我深深呼吸,總覺得有幾縷氣吸不進去。穩住些許後,回答:“……沒那麼嚴重,是根不算鋒利的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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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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