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會。”
無論行至何處,沈寒松攥著李昭的手從未鬆懈半分。及至集市最深處,人聲鼎沸之地,他忽然腳步一頓,低低問道:“你就不問我,‘喀屯’是什麼意思麼?”
李昭低垂著眼睫,神情平靜,彷彿並沒有聽聞他的話語。
沈寒松卻不依不饒。他貼近對方耳畔,低聲笑道:“……就是‘妻子’的意思。”
李昭的眼睫顫動一瞬,這些時日對方的侮辱歷歷在目。他緩緩抬起眼簾看向沈寒松,嘴角噙著一抹自嘲的笑意:“我配麼?”
“……”沈寒松張了張口,最終只得板起臉冷笑一聲,“你自然是不配。”
李昭嗤笑一聲垂下眼眸,不再答話。
見他這副模樣,沈寒松冷笑道:“你這又是什麼作態?這便是你的誠意麼,睿王殿下?他可是最喜歡同我出門遊玩,回回都興高采烈。你卻跟個死人也似,簡直掃興透頂。”
李昭的眼睫輕顫。他的唇角極為艱難地彎起一個弧度,又很快地垂落下去。
沈寒松還欲張口譏諷,卻見他驀地抬首望來,神情平靜:“你希望我走,是麼?”
沈寒松一時語塞,半晌才訥訥道:“……我……”
“我想明白了。”李昭繼續道,“既然都是些我不記得的往事,或許應贖的罪也該到頭。情之一字需要你情我願,如此互相折磨實在沒什麼意義。你我都是不會退讓的人,就此兩忘也罷。”
沈寒松的血液凝固了,他費力地理解著對方話裡的意思。李昭卻抽出手向外走去,越來越遠,逐漸消失在集市熙攘的人群裡。
】說話有者作【
)笑乾(哈哈哈,審過才字個百三了刪
恨 章801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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