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端坐在御書房裡,如山的奏摺遮蔽了他的眉眼。硃紅色的筆鋒在紙面上游動,留下一個個龍飛鳳舞的批註。
批完最後一本,他將毛筆隨意一丟,往後靠在龍椅上閉上眼睛。內侍監立刻上來為他按揉著兩側穴位,低聲道:“陛下心懷萬方、殫精竭慮,但還是要注意龍體,莫要教臣民憂心啊。”
皇帝眉間的溝壑並沒有稍緩。他閉著眼睛,聲音有些疲累:“不良人近日,如何了?”
“秉陛下,少帥回去以後,內部總算稍稍穩定下來,大小事務都有了主心骨,再不復先前那般忙亂。”內侍監小心答道。
皇帝冷笑一聲:“他倒是盡心竭力。只是在欺負朕的孫子上,也是很有一套手段。”
內侍監默了默,才道:“少帥走出周府時,身上怕是受了幾十道鞭刑。就算是現在,恐怕也還不曾痊癒。”
“這不是他自找的?”皇帝冷笑道,“朕還沒找他算賬呢。數十鞭刑?哪怕挫骨揚灰也不為過。”
“……陛下息怒。”內侍監低聲安慰,“他也算是自食其果,為昭殿下受盡了苦楚。又一心為君,勉強也能稱個情義雙全了。”
皇帝冷哼一聲,道:“若非看在阿昭對他有情的份上,我早就把他凌遲了掛到街口,還容他在這裡活蹦亂跳。”
說到這裡,他睜眼看向對方,問:“阿昭而今如何?”
“……還是老樣子。”內侍監斟酌著道,“動輒便哭泣吵鬧,要絞盡腦汁才能安撫下去。”
皇帝長長嘆了口氣,重新閉上雙眼,聲音有些沙啞:“……我……對不起他……可是……我就這麼幾個兒子……”
“陛下是君也是父。清官難斷家務事,有的事情,並非一句是非黑白所能考量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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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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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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