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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山玉_第47章(1)

“……”這下再想不出反對的理由,墨塵與輕羽對視一眼嘆了口氣,只得雙雙抱拳道,“屬下領命!”

輕羽化的病容過於逼真,加之李昭近日的勤勉也被眾人看在眼裡,故而國子監祭酒並未生出疑慮,只囑咐他安心養病,莫要急於點卯。

因此李昭的馬車和隨從,搶在京城宵禁落鎖前一刻,便馬不停蹄出了城。

夜幕低垂,涼風習習,車馬行至京郊官道,再由手下人檢視並無跟蹤盯視後,李昭就著黎照這張臉再蒙上一層面巾,跨上快馬率隊疾馳而去,只餘下一人駕著馬車往“求醫”的寺廟中去。

沈寒松這邊,情況卻的確並不樂觀。

自一月前,他以探查劍南道茂州商情為由,率兩名心腹先往西疾馳數十里,再轉道東南往山南道興山縣,花費十日終於抵達縣城,並尋到了吳禹的家人所在吳氏。

經過十數日的蹲守和夜探,三人終於摸清了吳氏族人的行動規律,以及吳氏宅邸的構造,並將書房等位置都搜查了一遍,卻一無所獲。

於是只能上些“手段”。蹲守半月有餘後,終於,在一個黑沉的傍晚,他尋到機會,綁了出城遊玩的吳氏遺孀和幼子,並向吳禹的長子遞信,要求見面詳談。

吳禹的長子吳嶽,在當地縣衙任了個縣尉,見到來信心急如焚,又不知歹人實力何如,憂心母親與幼弟安危之下,不敢驚動衙門府兵,只好孤身赴險。

進入約定的鄉野小屋,那人轉過身來揭下面罩,露出不良人少帥那張熟悉的面容時,他又是震駭萬分、又是憤懣難當,立時拍案而起:“家父為不良人鞠躬盡瘁、死而後已,便要落得這兔死狗烹的下場麼?!”

沈寒松露出一個悠然的笑意,撐案俯身過來,解釋道:“吳大人言重了。不良人自是感激副帥之披肝瀝膽,否則又怎會為大人謀得這一隅偏安?只不過義父說,吳副帥手裡有些東西,恐怕還是予以交還,較為妥當。”

吳嶽面色一變,隨後強自鎮定道:“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東西,家父也從未提過。”

“是麼?”沈寒松臉上的笑意更深。他輕聲細語地道,“那想必還得再仔仔細細問問老夫人,或是小公子,或者是,吳氏其他人,譬如大人的一妻二妾,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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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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