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天。
不良人行事向來囂張跋扈、肆意無忌,下值後能按時歸家的是鳳毛麟角,多流連在秦樓楚館、花街酒舍,甚至宵禁後還能帶著酒氣在外晃盪,巡城的金吾衛也不敢置喙半句。
王五已經在不良人辦差十五載有餘了,而今手底下已有數百個兄弟,若在軍中那也是能得一個佰長頭銜。能從街頭地痞一躍而至如今的地位,祖墳算是冒了青煙。不僅有前後幾進的寬大宅邸,更有妻妾成群、兒女繞膝。這一切都得益於他從來就耳聰目明、心黑手狠,卻又能裝聾作啞、言聽計從。
當然,他自恃是比不上自家少帥的。那是一個已經脫離了“人”的範疇,只能被稱為鬣狗的存在,是尋常人只要生著肉長的心,就幹不出來那些讓惡人都要膽寒的事。
但在不良人中,心越狠才能爬得越高,這是鐵一般的定律。王五膝下的兒女都將成人,為了為後輩積德,他打算再過兩年,長子議親了,就金盆洗手,請辭不幹。
從城南外室的後院門裡出來,他東張西望一番,便吹著口哨,往北行去。他打算借用臨時值夜的由頭,真切地巡上一番,讓同僚兄弟們都有目共睹,好教家中那隻河東獅也挑不出破綻。
剛要轉出小巷,距離長街上搖曳的燈影只一步之遙,旁側的陰影裡卻忽然有一隻手猛地揚起,一片香到極致的塵霧劈頭而來,他猝不及防吸入一大口,下一瞬便暈頭轉向,撲通倒地沒了聲息。
再睜開眼時,已經被牢牢綁縛在一個昏暗的,似乎是地窖的地方。昏暗的燭光中,難以辨認的陰影裡,一道人聲突兀地響起:“王大人,你醒了?”
殘留的昏沉一掃而光。他努力掙扎卻不能動彈半分,咬牙道:“何方賊子,膽大包天!我乃不良人張副帥麾下佰長,也是登名造冊的朝廷中人!若是傷我分毫,那便是處斬殺頭的大罪!”
“王佰長。”陰影中那人笑聲清朗,“找的就是你。你說我既然敢綁了你,又何懼什麼殺頭大罪?更何況,王佰長家中二十三口,連同外室三處,想必還盼著大人平安回家吧?”
王五的渾身頓時冰冷下來。對方將他的底細摸得過於清楚,更要以他的牽掛和倚仗來威脅他。他努力遏制身軀不自主的顫抖,沉聲問:“你是何方神聖,究竟意欲何為?明人不說暗話,還請直言。”
“爽快!”那人輕笑一聲,緩步走出陰影,露出挺拔的身形和嚴實的帷帽。他緩緩抬起手,掀開帷帽,英氣勃發的面容映入眼簾。
王五怔怔看著,結結巴巴道:“太……太子殿下?!”隨後又立刻否認了這個想法,喃喃低語,“不可能!他的頭顱是我親手收殮,絕無差錯!”他緊盯著對方,一字一句問,“你究竟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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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命 章74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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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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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不允許她退,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
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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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的是,直姐結婚多年未孕,她無名無分地進入伯爵府,為姐姐生子。
直姐面甜心黑,把夫妻不和諧,多年沒有懷孕的怨氣,都撒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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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