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痛苦麼?在這樣內外不一的折磨之中。
李昭的心中忽而浮現出一個荒唐的想法:他寧願對方是徹頭徹尾的極惡之人。
這樣,或許就不會因此痛苦了。
神思恍惚地回到宅院。看到他的疲憊,輕羽滿面擔憂地迎上攙扶:“少爺,你怎麼換了身衣裳?”
“沒什麼。被沈寒松設計試探,不得已客棧更衣罷了。”
輕羽倒吸一口涼氣,又慶幸又後怕地道:“少爺真是深謀遠慮,知曉可能會有這麼一日,硬生生……”不知回想起什麼,他的聲音顫抖起來,沒能繼續說下去。
李昭拍拍他的肩:“皮肉之苦而已,早都過去了。經此一事,除非我露出別的什麼破綻,否則他應當不會再起疑了。”
“那便好。那樣一個瘋子,若總是糾纏不休,還真是令人頭疼。”
李昭聞言苦笑:“那倒也未必。他說……我像他的一位故人。言下之意,怕是不會就此罷休。”
輕羽的表情開始古怪起來:“少爺,你們那數月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讓他對你這般念念不忘?”
“沒什麼。”李昭鬆開他的手道,“一個喜怒無常的瘋子罷了,沒有什麼道理可講,也不能以常理揣度。”
解元。
這是意料之中的結果。是那日與賈尚書共赴禮部江尚書府邸,推杯換盞之間,便已經篤定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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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嫡姐不得帝王喜愛,在深宮蹉跎半生,最後被陷害慘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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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高興。
因為書生雖有一些才華,卻心比天高,家裡更是有刻薄的婆母,難纏的小姑。前世之所以走出了一條青雲路,全靠她嘔心瀝血為他打點、奔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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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帝王年輕俊美,後位空懸,入宮的女子皆有機會爭上一爭。
沈知念自小便明白,男人靠不住,只求榮華富貴,不求一絲真情。
一品誥命夫人,哪比得上母儀天下?這一世,這潑天的富貴,就讓她來享吧!
然而沈知念漸漸發現,後宮居然還有穿書女,和身負系統的攻略者。
無所謂,都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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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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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