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受了那麼大的驚嚇,現在又淋著水,郗漣只覺得渾身發冷,很是不舒服。
但這個怪物的身上卻依舊很熱,熾熱的溫度透過胸前沒有被完全打溼的背心傳遞過來,他難受得地貼著對方的胸口,閉著眼睛,想暫時休息一下。
郗漣已經有點放棄了,他現在就想好好休息一下。
三角頭感覺到黑髮青年的體溫在快速下降,那雙原本還會亂動的手臂無力地垂在身側,呼吸也變得淺而微弱。
三角頭不理解這是為什麼,但它的情緒突然開始變得有些焦躁。
它抱著郗漣轉身走進旁邊的一間屋子裡,直接用肩膀將門撞開,緩緩地走了進去。
這間屋子的天花板是完好的,沒有那些不斷滲透的水滴,但地板上仍然有積水,漫過了它的鞋底。
三角頭站在屋內,“目光”迷戀地打量著懷中的青年。
郗漣的衣服都被打溼了,溼漉漉地貼在身上,原本它特意染上去的氣味已經淡化了不少。
三角頭想著,粗糙的大手抓著郗漣的衣領用力一扯。
“刺啦”一聲,衣服被直接撕下,露出白玉般潔白光滑的上身。
只是胸口和腰腹間,還殘留著先前被觸碰過的淡紅色印記,在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膚上格外顯眼。
原本還在迷迷糊糊、意識昏沉的郗漣瞬間被嚇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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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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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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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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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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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