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這棟旅館真的看起來太舊了!
他們可是要在這裡住上一週的時間,這麼糟糕的環境確實很讓人擔心旅館的衛生問題。
“我們先上去看看吧。”芭芭拉無奈地說道。
兩人一前一後將行李都搬到了旅館門口,郗漣喘口氣,伸手推開了旅館的門。
旅館的門沒鎖,而且館內一個人也沒有。
角落還堆著幾個不同顏色的行李箱,就那樣大大咧咧地擺在那裡。
郗漣疑惑地走了進去,整個旅館內的裝潢和外面相似,但要乾淨得多,有很明顯重新佈置的痕跡。
他環顧一圈,馬上就看到了大堂中央的茶几上的信。
郗漣走過去,好奇地拿起那封信拿起,發現是老闆巴尼給他們留的。
他將信拆開,信大致內容是:
先行抵達的幾位同事都和老闆去附近的一家酒吧消遣,他們都選好了客房,剩下的兩間是郗漣和芭芭拉的,客房鑰匙就存放在旅館前臺。
郗漣將信的內容告訴給芭芭拉,疑惑道:“為什麼不直接打電話和我們說呢?反而選擇寫信留言?”
“誰知道他們的腦回路是怎麼想的?” 芭芭拉忍不住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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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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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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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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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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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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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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