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蒼卻一直一動不動。
孟眠洲真的有點慌了,雖然他平時都一口一個狗暴君叫著,心裡也是真的沒有狗暴君……
但這可是他的金主啊,是他的衣食父母!
離了狗暴君,誰還能夠這麼縱容他?
而且,就是因為狗暴君地位高,又看重自己,自己到處發瘋,都沒有人敢說他,還得對他恭恭敬敬,說他瘋的好……現在這日子,過得真是要多瀟灑就多瀟灑啊!
雖然他一直給自己準備了退路死路一條。
但是能不死,還過得舒服,當然還是選擇後者啊!
孟眠洲蹲下身子,手指探在楚寒蒼的鼻翼下……終於鬆了口氣。
但楚寒蒼確實還是昏迷著,孟眠洲嘗試著扇了他二十多個耳刮子,扇得手都累了……楚寒蒼都沒醒。
孟眠洲沒辦法了,而想起昨日看到的那幾灘黑血,孟眠洲更是憂心忡忡。
他跑到門口,看到了守在屋舍外的暗衛,急忙道:“陛下出事了,快去叫太醫過來。”
一個暗衛見狀,急忙要離去,孟眠洲連忙補充道。
“哦,對了,陛下暈倒之事,先不要對外提起,你去請太醫的時候,就說……是我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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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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