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能待在我身邊,只能是我的。”
“你的人,你的眼,你的非遺,你的一切,只能屬於我陸硯。”
極致的佔有慾鋪天蓋地壓來,讓人喘不過氣。
手腕的劇痛瞬間激起沈璃的性子,她眉眼染霜,冷傲的骨子裡翻出鋒芒,另一隻手抓起案上的剪紙,狠狠甩向陸硯。銀光破空,宣紙重重抽在他的手背上,留下一道清晰的淡紅痕。
“陸硯,你算什麼東西?!”
沈璃怒聲呵斥,清冷的眉眼淬滿戾氣,玄機之眼驟然亮起,鎏金符文繞著指尖流轉,剪紙在她掌心翻飛,帶著凌厲鋒芒:“這是我的工作室,我的首播,我的非遺,我想做什麼、見什麼人,輪得到你指手畫腳?”
“踹我的門,毀我的宣紙,管我的事——誰給你的膽子?”
她從不會忍氣吞聲,陸硯越是偏執禁錮,她越是反抗到底,鋒芒畢露,從不怕硬碰硬。
陸硯看著她炸毛的模樣,非但不怒,眼底的偏執反而更濃,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我就是要管,你的一切,我都要管。從揚州古街見你的那一刻起,你就註定逃不掉。”
“我讓你跟我回陸家,放棄這些雜事,你偏不聽,非要拋頭露面,讓這群垃圾圍著你轉。”
“我不準。”
三個字,擲地有聲,帶著陸氏繼承人的絕對強勢,更帶著他刻入骨髓的偏執。
江嶼立刻擋在沈璃身前,怒視著陸硯:“陸硯,你別太過分!阿璃是獨立的人,不是你的所有物,你沒資格拘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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