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老宅西側的偏院被改造成臨時非遺工作室,雕花窗欞篩進暖黃天光,落在沈璃垂著的眼睫上,投下細碎如蝶翼的陰影。她指尖捏著柄銀質小剪,剪刃薄得能映出人影,正俯身修補一張瀕臨失傳的揚州“鏤空套色剪紙”——正是那幅耗了她三時辰的“百鳥朝鳳”。銀剪起落間,紙屑如碎玉簌簌墜在青石板上,腰間玄機符隨動作輕晃,泛著若有似無的銀光,與剪紙紋樣隱隱相和。
“阿璃,歇口氣吧。”
溫和的男聲撞碎室內靜謐,江嶼立在門檻外,月白色休閒裝襯得他眉眼溫潤,手裡捧著個描金錦盒,唇角彎著恰到好處的弧度,眼底卻凝著化不開的急切。他身後的白小棠穿一身粉白連衣裙,雙手交握在小腹前,笑靨甜得發膩,像顆裹了毒的奶糖:“璃璃,江嶼哥跑了三家老作坊才淘到這張復刻版‘玉棠春’,說你修復剪紙累得靈感枯竭,看了能鬆快些。”
沈璃剪子不停,聲音涼得像浸了井水:“我沒請你們進來。”
這工作室是陸硯硬給她造的,美其名曰“陸家的人,就得在陸家地界做喜歡的事”,實則是又一圈牢籠。但沈璃不在乎,只要能觸到這些浸著揚州煙火的剪紙,她能暫時忍下陸硯那無孔不入的佔有慾——前提是,別讓不相干的人來擾她清淨。
江嶼腳步未頓,徑首走到工作臺前,錦盒輕擱在沈璃手邊,指尖若有似無擦過她手背,帶著刻意的溫熱:“阿璃,我知道你還在氣我,但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怎麼捨得讓你受累?這‘玉棠春’是按你小時候最愛的樣式做的,嵌了安神香料,累了聞聞能緩過來。”
指尖相觸的瞬間,沈璃腰間的玄機符驟然發燙,像烙鐵貼在皮膚上。左眼瞳孔泛起淡銀輝光,玄機之眼不受控地開啟——她清晰看見,江嶼遞來的錦盒上縈繞著層灰黑霧氣,正順著盒縫往裡鑽,將裡面的“玉棠春”染得戾煞暗生。而江嶼眼底的“溫柔”之下,藏著翻湧的不甘與算計,指尖還殘留著絲若有似無的玄門煞氣,顯然這錦盒早被人動了手腳。
沈璃猛地抬眼,銀輝從眼底褪去,只剩刺骨寒意。她沒碰那錦盒,反倒抓起剛修復好的半幅“百鳥朝鳳”,指尖一甩,剪紙如淬了風的利刃劃過空氣,“啪”地一聲拍在錦盒蓋上,將那股戾煞死死封在裡面。
“江嶼,”她聲音不高,每個字都裹著冰碴,“你當我瞎,還是當我這玄機之眼是擺設?”
江嶼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下意識縮回手,眉峰蹙起,故作茫然:“阿璃,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只是想關心你……”
“關心我?”沈璃嗤笑一聲,緩緩起身。改良揚州水袖裙隨著動作掃過地面紙屑,襯得她身姿挺拔,氣場驟然鋪開,“關心我需要往剪紙裡摻戾煞?關心我需要用玄門煞氣碰我?你那溫柔面具下的齷齪心思,真當能瞞過我?”
白小棠連忙上前打圓場,伸手就想去碰錦盒,語氣委屈得快哭了:“璃璃,你是不是誤會江嶼哥了?他為這剪紙跑了好幾天,怎麼會做這種事?說不定是你太累了,玄機之眼出了差錯……”
她指尖還沒碰到錦盒,就被沈璃一把開啟。沈璃眼神利得像剪刃,首刺白小棠:“白小棠,別裝了。你指尖殘留的戾煞氣息,和錦盒裡的分毫不差,要不要我現在用玄機符把你身上的煞氣逼出來,讓大家看看你這‘好閨蜜’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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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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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