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碰我。”沈璃抬手用銀剪擋住她,剪尖幾乎要戳到白小棠的指尖,“你以為指甲縫裡的咒粉沒擦乾淨,我就看不見?”她解下腰間的玄機符,輕輕一晃,符紙上符文亮起銀光,“這符浸過三江水露,受過沈家先祖加持,陰邪之物一碰就現行——你要不要試試,看它能不能燒出你藏在心裡的齷齪?”
白小棠臉色瞬間慘白如紙,連連後退,腳步踉蹌差點摔倒。她沒想到沈璃的玄瞳這麼厲害,連指甲縫裡的咒粉都能看穿。
陸硯望著沈璃眼底的鋒芒,偏執的執念裡竟摻了絲欣賞,喉結滾動,心疼得發緊。他跨步上前,再次將沈璃護在身後,眼神冷得能殺人:“敢動我的人,你們膽子不小。”
“陸硯,這事跟你沒關係……”江嶼還想辯解。
“跟我沒關係?”陸硯嗤笑,抬手對著門外冷喝,“來人!把這兩個東西扔出去,以後再敢踏足陸家老宅半步,廢了他們的腿!”
門外立刻衝進來兩個黑衣保鏢,面無表情地朝著江嶼和白小棠走去。
“陸硯,你不能這樣!阿璃,你快讓他住手!”江嶼掙扎著嘶吼。
沈璃看著他狼狽的模樣,眼底沒有半分波瀾:“江嶼,從你選擇用詛咒害我的那一刻起,我們之間就徹底完了。”她轉頭看向陸硯,語氣帶著不耐,“別讓他們髒了我的地方。”
陸硯眼神瞬間柔和下來,對著保鏢揮了揮手:“拖遠些,別讓我再聽見他們的聲音。”
江嶼的怒吼和白小棠的哭聲漸漸遠去,暖閣終於恢復安靜。沈璃揉了揉眉心,剛才強行催動玄瞳看穿詛咒,眼底傳來陣陣刺痛——這是玄機之眼的代價,每次過度使用,都會讓她短暫不適。
陸硯注意到她的小動作,立刻上前,伸手想碰她的眼睛,卻被沈璃偏頭躲開。“別碰我。”她語氣依舊疏離。
陸硯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閃過一絲失落,轉瞬又被偏執的掌控欲取代:“以後不準再單獨見江嶼和白小棠,也不準碰任何人送的東西。”他語氣不容置喙,“你的剪紙材料,我會讓人重新準備,每一張紙、每一把剪刀,都經我親自檢查。”
“陸硯,你管得是不是太寬了?”沈璃抬眼瞪他,眼底滿是抗拒,“我自己的事,我能處理好,不需要你多管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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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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豁,軍官老公還挺好看的,迷迷糊糊想起那一夜,怎麼看都不像是絕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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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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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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