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瞎了眼。”沈璃自嘲地笑了笑,眼底閃過一絲冷意,“從今往後,我沈璃沒他這個‘哥哥’。”
陸硯看著她眼底的決絕,心裡竟升起一絲隱秘的愉悅。他不喜歡江嶼,不喜歡任何覬覦沈璃的異性,江嶼的背叛,反而讓他少了一個競爭對手。但他沒說什麼,只是默默加快了車速,黑色的轎車在雨幕中疾馳。
到了工作室門口,果然圍了不少媒體記者,攝像機的閃光燈在雨裡此起彼伏。看到沈璃的車,記者們立刻蜂擁而上,話筒幾乎要戳到車窗上。陸硯率先下車,周身散發出強大的低氣壓,冷峻的眼神掃過人群,記者們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沒人敢先開口。
“讓開。”陸硯的聲音冷硬,沒有絲毫溫度,像寒冬的冰稜。
沈璃推開車門,整理了一下裙襬,挺首脊背,臉上沒有絲毫慌亂。林薇立刻遞上話筒,她指尖捏著話筒,指節泛著淡淡的硃砂紅——那是常年刻紙沾的墨痕,此刻卻成了她氣場的註腳。“各位媒體朋友,感謝大家對‘非遺新生’釋出會的關注。”她的聲音清亮,穿透雨幕,“關於核心符剪被換的事,我可以負責任地說,這只是一場無聊的惡作劇,始作俑者己經處理完畢。”
她頓了頓,眼神掃過人群,帶著一絲鋒芒:“釋出會將如期舉行,三天後,我會帶著最正宗的揚州符剪——不僅有‘遊絲刻’的絕技,還有沈家獨有的玄機符紋,讓大家看看,真正的非遺,是經得起考驗的。”
記者們被她的氣場鎮住,一時竟沒人提問。有個年輕記者想往前湊,被陸硯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還有問題嗎?”沈璃挑眉,“沒有的話,我還要忙著趕製符剪,就不招待大家了。”
說完,她轉身走進工作室,陸硯緊隨其後,林薇立刻讓人關上了門,隔絕了外面的喧囂和閃光燈。
工作室裡,員工們都有些人心惶惶,手裡的活計停著,看到沈璃進來,立刻圍了上來。沈璃抬手示意大家安靜:“大家不用慌,白小棠的事解決了,核心符剪雖然被換,但我早就在密室留了備份,原本想留到釋出會壓軸用,現在剛好派上用場。”
她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自信:“而且,就算沒有備份,三天時間,我也能重新刻制——揚州剪紙的手藝,不是白練的。”
“璃璃,可你身體……”林薇擔憂地看著她眼底的紅血絲。
“沒事。”沈璃笑了笑,拿起案上的刻刀,指尖劃過刀刃,“揚州剪紙傳承了幾百年,經歷過戰亂,遇見過饑荒,都沒斷了傳承,難道還怕這點小風波?這不僅是我的事業,是我們所有人的飯碗,更是老祖宗留下來的寶貝,不能在我們手裡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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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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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