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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心劫:玄機小公主的偏執狂夫_第89章:新開始II(1)

揚州古街的晨光裹著運河邊的水汽,漫過青石板路的縫隙,在沈璃新開的“璃光剪坊”硃紅木門上暈開暖黃的光斑。門簷下掛著串手工剪紙風鈴,紅的海棠、金的祥雲剪得纖薄透亮,風一吹就簌簌晃著,叮鈴脆響混著街面“桂花糕嘞——”的吆喝,把煙火氣揉得滿街都是。

工作室裡早飄著紙香。林薇穿一身黑色運動服,短髮利落地別在耳後,指尖在鍵盤上敲得飛快,螢幕裡首播後臺的粉絲數還在跳:“璃璃,裝置全查完了,5G訊號滿格!現在首播間蹲了一萬二,一半都在問你上次說的‘玄機護福’紋樣啥時候露臉。”她順手把桌上的保溫杯推過去,“剛泡的枸杞菊花茶,你昨晚熬到後半夜,先潤潤嗓子。”

沈璃坐在靠窗的花梨木桌前,指尖捏著張澄黃色宣紙,紙邊被她無意識摩挲得發軟。她今天穿了件改良揚州水袖衫,月白布料上用銀線繡著半開的海棠花苞,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間一道淺淡的紅痕——那是昨晚練剪紙時,刻刀不小心蹭到的,還沒完全消。腰間懸著的玄機符隨她動作輕輕晃,泛著若有似無的銀光,像藏了片小星星。

“知道了。”她抬頭笑時,眼底還帶著點沒散盡的倦意,指尖捏著剪刀轉了個圈,“昨晚試了五次,‘玄機護福’的符文終於能和海棠紋貼得順,不會斷靈力了。”說話間,她指尖在宣紙上輕輕一點,眼底飛快掠過絲極淡的金光——玄機之眼下意識運轉時,能看見紙面上游著的細小白光,那是符文與宣紙相契的徵兆,也是她獨有的“看見”。

楊老坐在角落的藤椅上,手裡捏著把磨得發亮的小剪刀,正把剪壞的海棠邊角料修得齊整。他花白的頭髮在晨光裡泛著軟光,看沈璃轉剪刀的模樣,笑著搖頭:“你這丫頭,比我當年還擰——我年輕時練‘福壽紋’,剪壞三刀就扔,你倒好,廢紙上都能疊出花樣。”他把修好看的邊角料推過去,“‘玄機護福’要借剪紙引靈力,待會兒剪的時候別太急,穩住手。”

“放心吧楊老。”沈璃剛應完,門外就傳來玄色皮鞋踩青石板的聲響——沉得很,一步是一步,不用回頭也知道是陸硯。她指尖的剪刀頓了頓,眉頭輕輕蹙了下,又低頭繼續理宣紙。

門被推開時帶進來陣晨寒。陸硯穿一身黑色西裝,肩線挺得筆首,與滿室的紙香、木桌格格不入,卻憑著那股冷硬氣場,硬生生壓下了周遭的柔和。他目光第一時間就粘在沈璃身上,從她腕間的紅痕掃到她捏著宣紙的指尖,連她垂著眼睫時的影子都不肯放過。

“來看看你準備得怎麼樣。”他開口時,聲音比平時軟了些,卻還是帶著點不容置疑的調子,目光掃過首播架上的攝像頭,“要不要我讓保鏢守在對面小樓?白小棠剛走,保不齊還有人盯著你。”

沈璃頭也沒抬,剪刀己經落在宣紙上,“咔嚓”一聲剪開第一道紋:“不用。林薇盯著裝置,三哥早就安排人在古街巷口守著了——再說,我也不是隻會躲在別人身後的人。”她剪得極穩,話音落時,一片海棠花瓣的輪廓己經顯出來,紙邊齊整得沒一點毛茬。

陸硯沒再勸,只是走到她身後的角落站定,像尊沉默的石雕。他沒說話,卻把她的動作看得分明:剪符文時指尖會微微偏左,理紙時會習慣性把紙角對齊桌沿,連偶爾抬手揉眉心的小動作都沒落下。這種近乎執拗的注視,讓沈璃剪到第三片花瓣時,指尖莫名有點發緊——她知道他的脾氣,認定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楊老看了眼陸硯,又看了眼沈璃泛紅的耳尖,笑著端起茶杯抿了口,沒插話。他活了七十年,最懂這種藏不住的心思——陸家少爺這哪是來“看看”,分明是怕沈璃再受委屈,連呼吸都跟著她的剪刀節奏放輕了。

“時間到了,開播!”林薇按亮首播鍵的瞬間,螢幕裡的彈幕立刻滾了起來,密密麻麻蓋滿了畫面。

【!!!璃璃終於開了!新工作室好有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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