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老笑著捋了捋鬍子,把藍布包塞進沈璃手裡:“這是我二十歲剪的‘西季平安符’,紙是我爹傳下來的老竹紙,你拿著,以後護著自己,也護著這些老手藝。陸小子,你能聽璃丫頭的,是好事——別總想著把人綁在身邊,真心疼她,就給她點自己的天地。”
陸硯沒接話,只是看著沈璃把布包小心揣進懷裡,動作輕得像捧著易碎的瓷。晚風把她的頭髮吹起來,幾縷貼在臉頰上,她抬手把頭髮別到耳後時,指尖的粉色創可貼晃了下,陸硯眼底的霜好像化了點——他突然覺得,剛才沒強行把她帶走,是對的。
“我先去茶館找楊老他們,”沈璃轉身前,抬頭看了眼陸硯,眼底沾了點燈籠的光,像落了星子,“你要是等不及,就先回去?”
“我等你。”陸硯的聲音冷得沒那麼扎人了,尾音還帶了點不易察覺的軟,“別太晚,晚上風硬。”
沈璃點了點頭,跟著楊老和林薇往古街深處走。燈籠的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落在青石板上,像道淡墨畫的線。陸硯站在原地,看著那道影子一點點變淺,首到拐進茶館的巷子口看不見了,才拿出手機給助理打了電話——不是讓助理把沈璃的行程攥在手裡,而是讓他去查白小棠家族的動向,別讓他們找沈璃的麻煩。
“陸總,要不要……”助理在電話裡問,“把白家人扣在揚州城外?”
“不用。”陸硯看著巷子口的方向,語氣裡帶了點自己都沒察覺的妥協,“按沈璃說的來,別讓他們搞小動作就行。”
掛了電話,陸硯靠在燈籠杆上,指尖摩挲著西裝外套的布料——上面還沾著片桂花瓣,是剛才站在燈籠下時落的。他想起第一次見沈璃的樣子,在揚州古街的非遺市集上,她拿著張剪紙甩向他,剪尖擦過他的手腕,說“你算老幾”,那時候他只覺得,這個女人必須是他的,要用他的方式護著她。可現在他才懂,沈璃不是需要被圈養的金絲雀,她有自己想守護的東西,有自己的驕傲——他要是真的愛她,就不能只想著把她攥在手裡,還要給她展翅的風。
巷子裡傳來沈璃的笑聲,清清脆脆的,裹著桂花香飄過來,像顆剛剝殼的糖。陸硯抬頭看向巷子口,嘴角勾了點極淡的弧度——這是他第一次放手,沒強行干涉她的決定,心裡雖然還想著把她護得更緊,可他知道,這是對的。
“沈璃,”他在心裡默唸她的名字,指尖捏緊了外套的布料,指節泛白,“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但別讓自己吃虧——不然,我還是會把你護在身後,不管你願不願意。”
晚風更柔了,燈籠的光晃在陸硯臉上,映出他眼底的複雜——有沒褪盡的偏執,有剛冒頭的縱容,還有藏得很深的溫柔,像埋在雪裡的炭火。他知道,自己的“放手”只是開始,以後還會有更多次妥協,但只要沈璃眼裡的光不熄滅,他願意學著用她想要的方式,去愛她,去守著她。
茶館裡,沈璃正跟楊老商量成立“非遺老藝人保護小組”,林薇趴在桌子上記筆記,筆尖劃過紙頁的聲音,混著窗外的燈籠晃動感,格外熱鬧。沈璃偶爾抬頭看向巷子口,能看到陸硯靠在燈籠杆上的身影,黑色西裝在暖光裡沒那麼冷硬了——她突然覺得,這個偏執的男人,好像也沒那麼難相處。
“璃丫頭,走神了?”楊老拍了拍她的手背,“是不是擔心陸小子在外面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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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潔+蘇甜爽+玄學+團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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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證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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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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