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棠果然在這裡。她穿著粉色連衣裙,裙襬沾了泥汙,手裡握著一根桃木劍,臉上帶著扭曲的笑容,原本精緻的五官因嫉妒變得猙獰:“沈璃,你終於來了。我還以為你不敢過來呢。”
“白小棠,你偷沈家玄機符,盜陸家禁術,就不怕遭天譴嗎?”沈璃站在陣法邊緣,眼神清冷如霜,“揚州古街是非遺傳承的根,你在這裡布陰符陣,就不怕褻瀆了先人,斷了自己的後路?”
“天譴?我才不怕!”白小棠瘋狂地笑了起來,聲音尖銳刺耳,“只要能毀掉你,毀掉你的非遺事業,讓陸硯哥哥看到你狼狽的樣子,我什麼都願意做!沈璃,你憑什麼擁有這麼多?隱世家族的小公主,玄機之眼,還有陸硯哥哥的喜歡,這些都該是我的!”
她舉起桃木劍,朝著陣眼狠狠刺去:“這個陰符陣專門剋制你的玄機之眼,我要讓你變成一個廢人,永遠不能再剪紙,不能再用異能,永遠都比不上我!”
沈璃早有準備。在桃木劍碰到青石板的瞬間,她甩出陸硯給的破陣符,同時銀剪在指尖翻飛,一張蘊含著玄機之力的剪紙符紙成型,化作一道銀光,與破陣符一同朝著陣眼飛去。
“你以為我沒有準備嗎?”沈璃的聲音清亮,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白小棠,你太小看我了,也太小看陸硯了。”
破陣符落在陣眼上,瞬間爆發出耀眼的白光,與剪紙符紙的銀光相互呼應,陰符陣的煞氣如潮水般退去,地面上的符文漸漸失去光澤。白小棠慘叫一聲,被反噬的力量震飛出去,重重摔在牆上,嘴角溢位鮮血,粉色連衣裙被染得刺眼。
“不可能!這不可能!”白小棠掙扎著爬起來,眼神瘋狂,“陸硯哥哥怎麼會幫你?他明明是我的!他說過會護著我的!”
沈璃走上前,撿起掉在地上的桃木劍,隨手扔在一旁,劍身“噹啷”撞在石頭上,斷成兩截:“陸硯從來都不是你的。你痴迷的不是他,是你自己的執念,是你得不到就想毀掉的卑劣。”
就在這時,巷子口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陸硯快步走來,看到沈璃安然無恙,緊繃的下頜線微微鬆弛,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落在白小棠身上,帶著徹骨的厭惡:“誰給你的膽子,動用陸家禁術?”
白小棠看到陸硯,眼睛一亮,掙扎著想要撲過去,卻被他身邊的保鏢攔住:“陸硯哥哥,是沈璃逼我的!是她搶走了我的一切,我才會這麼做的!你相信我,我都是為了你啊!”
“為了我?”陸硯冷笑一聲,語氣裡滿是嘲諷,“你做的這一切,不過是為了你的私慾。陸家禁術,不是你這種心術不正的人能碰的。”他對著保鏢使了個眼色,“把她帶走,交給陸家執法堂,按族規處置。”
白小棠被拖走時,還在瘋狂地喊著陸硯的名字,聲音淒厲,漸漸消失在巷子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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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白家待了18年,歐顏才知道自己是個假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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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的是,所謂的窮山溝溝,竟然是中國最貴的富人別墅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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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前,唐暖寧意外失身,薄宴沉說她不守婦道,一紙離婚協議書將她掃地出門,凈身出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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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兒子嫌棄捂眼睛,“丟死個人了,沒眼看,根本沒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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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地,媽咪不可以當伴娘嘛?”
薄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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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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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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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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